他走过去想把叶歆南拉起来,可就是拉不动。
“丁芮,过来帮忙。”
两人费了好大的劲,才把叶歆南弄到他的背上。
刚上背,叶歆南一手揪着一只耳朵,傻傻的笑,傻傻的说:“驾...驾...”
上官棠直觉叶歆南两只小手暖暖的。
都说女孩早熟,醉酒的女人也最重,果然是真的。
晚风掠过,拂起千丝柳,池里蛙声与岸上虫鸣呼应。路灯下的少年脚用力一蹬,走成了骆驼祥子,一步两个脚印。
丁芮揪着上官棠的衣服,一步一步的跟着走。
叶歆南把脸贴在上官棠的背上,她的傻笑声渐渐地消失了,那微弱的哭泣声随风飘进了他的耳里。
上官棠问:“你为什么哭了?”
叶歆南咬牙,脸贴得更紧了:“我想爸爸了。”
上官棠说:“一会儿不就见到了吗?”
叶歆南说:“见不到了。”
上官棠又问:“为什么见不到了?”
叶歆南说:“听我妈妈说,我爸爸很早很早就死了。”
上官棠叹了一口气:“原来你是孤儿,太可怜了。”
此时,叶歆南哭得更大声了。
嘴贴近上官棠的耳朵,哇哇的说:“我妈妈活得好好的,你才是孤儿。”说完,脸又贴在他的背上。
丁芮在后边笑岔气了:“哈哈哈......怪不得你语文考8分。”
叶歆南轻轻的说:“你们都有爸爸疼,为什么就我没有?”
上官棠叹息:“以后我就是你爸爸,我疼你,谁欺负你我就打谁。”
叶歆南一摇晃,上官棠差点翻了车。
叶歆南声音低低的说:“上官棠,你以后还会这样背我吗?”
他说:“只要你不下来,我就一直背着你。”
叶歆南没在说话,只觉得他的背上好暖,眼泪都被烘干了。
丁芮在后边扯了扯他的衣服:“我也要背。”
上官棠停下脚步,扭头望了丁芮一眼:“我可只有一个背。”
丁芮又说:“长大了就有两个了。”
他奈的摇了摇头:“那就等我长大了再背你。”
奈何说的人意,听的人却入了心。
一路微风,路灯忽暗忽明,少年的影子又弯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