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露娜和阿彪就在门前等着白震,露娜很怕自己的小姐接受不了帮派的事,白震把头发扎的高高,精神焕发的出现在两人面前。
“小姐,您......睡得好吗?”露娜本来想问,小姐对这些事能不能从容面对,一张口就变成了最普通的问候。
“好,房间里东西特别齐全,露娜,昨晚你说,淮叔叔对我可以说是有求必应。”
“是的是的,小姐?”露娜看白震一切状态自如,就没有多想。
白震拍了拍露娜,她一字眉下是圆圆的的眼睛,耀眼的阳光显出她皮肤的白皙,她把手抬起来,阳光从指缝溜进,她微微抬起头,闭起双眼。瞬时,睁开眼径直的向前走去。
秃头叔叔一早便在餐厅等候,见白震一改昨天沉重的状态满意的笑笑。“阿震,住的还习惯吗?”
“淮叔叔,放心,一切都好。”白震识大体的回应。
“快坐下吃点东西吧。”秃头叔叔像是一个温和的父亲。
“嗯。”白震点点头。
早餐还没有开动,白震笑眯眯的看着淮阳。
“阿震,有什么事你就说吧。因为我和你父辈兄长的关系,咱们也是半个亲人。”
“淮阳叔叔,阿震是想爬上云端去看看这个新世界的,只是有些想法还是觉得旧世界的更好。”
淮阳愣了一下,放下手中的筷子。
“尤其是大志这样的人,阿震认为还是交给警察最为稳妥,毕竟处置这样的人容易脏了您的手,不是吗?”
空旷的餐厅,显得白震声音很大。白震都不知道这些话说起来这样不易,似乎她的心脏在突突突的跳动,虽然声音完全听不出她的紧张。
“我从前就是尘埃里的一粒沙,想想和养父逃债的日子,似乎只有警察是我生命的光,我不是多崇拜警察,只是很多时候,警察是可以帮助到真正需要的人,淮叔叔,假如昨天我不是白震,也许今天我就不能好好的站在这里了。”白震语气上下起伏,这几句话说的可谓是动之以情。
淮阳挑着眉毛,紧闭着嘴唇,表情凝重而严肃,他竟然意识的点点头。
“大志已经没了手,我就算把他交给警察也不会怎样,难道还要给我搞一个砍手罪吗?但是警察那边的确应该好好整顿,我可以承诺,给公安局长打电话,告诉他社会治安不好,让他好好治理,不要再出现这样的事......”
“淮阳叔叔,您能给公安局长打这个电话就够了,谢谢。”淮阳应该是还想再说点什么,白震连忙打断,因为她知道她的期待不能太满,淮阳权利滔天,能说这样的话实属不易,点到为止是最好的,如果淮阳再说点什么,很有可能连这样的效果都达不到。
其实白震只是想维护心里的那一点点正义,她也很迷茫,因为不知道这么做是否有意义。
一顿早餐的时间还没有结束,这时有人径直来到了餐厅,那种压倒式的气势是白蝉,白蝉一进门直接来到白震面前,弯下腰,直勾勾的盯着白震“有没有哪里受伤?”白蝉没有理会身边任何人,白震吓了一跳,“哥,哥哥?”
“我问你有没有受伤?”
“没有。我好好的。”白震有点痴傻。
“能让白三小姐受伤吗?你这个当哥哥的怎么这么不讨喜。”淮阳一改温柔对着白蝉有些不满意的说道。
白蝉依旧没有看他,他还是盯着白震,眼里似有泪水,“那人在哪?已经剁成肉泥喂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