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永看着愚财离去的方向,久久没有动静。
“为什么我会选择相信你?”他感到疑惑。
这时张文清解决了那头双头狗走到黄永旁边,问道:“那两人呢?”
黄永看向张文清,然后指了一个方向说道:“那边。”
张文清看了一眼那个方向,说道:“别愣着了,快追。”
“是,老师。”
……
“哈哈哈!时院的人都是蠢才吗?”
愚财才一只手抓着白瞑在空中大笑。
轰隆!空中闪过一道惊雷。
下暴雨了?
白暝暝看着天空说道:“虽然我不知道时院是什么,但他们应该不是蠢才。”
愚财看向手中的白暝,刚想说什么,却听到白暝。
“你杀过多少人?”白暝没有看愚财,而是看向天空说道。
愚财愣了愣,这个问题已经很久没有人问过他了。不过他还是回答道。
“杀了太多,记不得了。”
白暝点了点头,继续问道:“杀人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愚财疑惑,他不理解为什么眼前这个,看起来才刚成年不久的白发少年会问出这种问题。
“你知道你在问的是什么吗?”愚财盯着白暝的眼睛,想要从那看出点什么来。他那深色的瞳孔如同黑夜般宁静与神秘,里面透出的光让人捉摸不透。
“我知道的。”白暝还是没有正眼看他。
愚财带着白暝来到了一个小巷子里。
为什么还是小巷子?
白暝心中吐槽道。
“杀人的那种感觉很奇妙。”愚财把白暝扔在了地上,然后吐了口血。
“现在轮到我问你问题了。”
愚财眯起眼睛,看着地上白暝说道:
“我很好奇,难道你不害怕吗。”
“你只是个普通人,而且应该还是一个学生。为什么我在你的身上感受不到任何情绪?”
白瞑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抬头看着他,说道:“我没见过死人,也没见过你杀人,从哪里来的恐惧?”
愚财就这么看着白暝没有说话。
白暝从口袋中拿出一根棒棒糖,拆开塞进嘴里。
“其实我有时候会想,死亡是什么东西。死了之后我就会失去意识,没有五感。我的所有记忆也会跟着我一并死去,那我为什么要感到害怕?”
“它就像是睡觉,我失去知觉,失去意识。你会害怕睡觉吗?”
“聊的时候我会想,我会以一种什么样的方式死去。我怕疼,所以我想过很多种死法。”
愚财发现,眼前的这个年轻人,与他之前见过的人完全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