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新雪法,抓着前面的绳子让自己往前磨蹭着,只有女穴和绳子相接,身体的重量几乎全部压在这里。
不过寸余的距离,阴蒂狠狠被磨蹭着,让虞新雪几乎要崩溃:“不行……呜……真的不行……”
时恒握住他的双乳揉捏,低骂道:“不行?你这骚货,我看你爽得很,留了这么多骚水,还敢装?”
说着,他狠狠掐了一把手中敏感的乳头,虞新雪淫叫一声,下面喷发出一大股淫液,把浅色的麻绳浸透得亮晶晶的。
“……”
虞新雪觉得自己实在是忍受不了了,艰难地又往前挪了一些,在一个绳结前停下了动作。
“等什么呢?”
时恒抬手抽了软绵绵的奶子一巴掌,咬住了虞新雪的脖颈。
“唔!”虞新雪闭上眼,承受着时恒的吮吸,早已经习惯了男人调教的身体淫荡得不行,后穴也开始分泌出淫液。
这时,又忽然出现一根绳子,两根绳子并排飘浮着,绳结的位置都一模一样。
时恒冷声开口:“骚货,看什么?自己上来。”
虞新雪有些疑惑地抬头,发现时恒这话不是对自己说的,郁墨正踉跄着迈上另一根绳子,头顶毛茸茸的耳朵微垂,似乎心情不佳。
虞新雪忽然有了些许嫉妒,似乎男人的注意力总会被对方吸引走,之前在魔教时候就是,现在又是这样。
时恒抱住虞新雪,声音温柔又深情:“新雪,我再问你一次,可要与我结为道侣?”
这一次,虞新雪抖着唇,再也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虞新雪,回答我。”
吻细密的落下,从后颈滑落,一直痒到尾椎。
虞新雪缓缓闭上眼:“好……”
却听到男人轻笑了一声,虞新雪心中一紧,听到他情地嘲讽。
“真是个贱货。”
虞新雪身子一颤,带着水光的眼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时恒。
“之前不是死活都不肯吗?怎么被我肏了两顿,就服软了?”时恒捏着他的乳头,张合的唇吐露出绝情的话:“就这么欠肏?……那你求我啊,说不定本座一高兴,赏你顿鸡巴吃。”
虞新雪抿了抿唇,不再言语,眼中似乎染上了些许薄怒。
时恒拍了拍虞新雪的屁股,对郁墨道:“你和虞仙师哪个先到对岸,我就和哪个结为道侣。”
郁墨的耳朵几乎立刻就支棱了起来,踮着脚朝前走,却发现绳子的高度逐渐调整,直到磨着他的胯间,让他不敢继续挪动。
“夫君……”郁墨可怜兮兮地求饶,双手却被吊起,法与绳子接触,只能靠着脚尖朝前挪动,却也几乎要支撑不住了。
绳子咯着他的阴囊,让他不得已向后倾着身子,用后穴接触着粗粝的绳子。
又走了几步,郁墨难耐地眼泪直流:“我撑不住了……呜呜……”
时恒上前,用手摸了摸他已经被磨红的部位:“乖,不想做我的娘子了吗?”
郁墨咬了咬唇,闭着眼,不管不顾地蹭了过去,一个绳结直接刮过穴口,让他疼得轻呼一声,眼泪淌了下来。
时恒揉着郁墨的阴囊,语气温柔:“碍事的东西,夫君给你换成别的,好不好?”
郁墨脸色有些发白,扭头看着时恒:“不……”
但是他没有办法阻止自己的身体发生变化,感受着自己失去了属于男性的器官,多了些别的什么。
“呜……”郁墨抖着腿,一边哭着,一边朝前走,他夹着腿,似乎想让绳子低一些,却被时恒发觉了他的小心思。
“呀!”郁墨连忙回头,发现时恒大手抓着绳子向上一提,让它严丝合缝地嵌入自己的阴唇和股缝里。
时恒的手越抬越高,逼郁墨不得已朝后面撅起了屁股,腰身和挺翘的臀扬起了一个漂亮的弧度:“呜呜……不要……”
绳子开始放松又绷紧,不断摩擦着郁墨的下体,很快,淫水浸湿了麻绳,郁墨的求饶声也变了味道。
“啊……嗯啊……好舒服……”
就在郁墨马上要到高潮的时候,绳子骤然落下,郁墨难耐地抽泣了一声,被时恒拍了拍屁股。
“小骚货,夫君还没爽呢,你就想自己爽?”
郁墨立刻委屈地抬头:“夫君……肏我吧……”
“别撒娇,到岸边,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时恒亲了亲郁墨的眼角,声音带着几分诱哄。
郁墨心里一颤,看着眼前狰狞的绳结,到底用自己的女穴含住了。
他淫欲未消,稍被刺激,就难耐地扭了扭屁股,让绳结在自己的穴口磨蹭。
“啪!”
后背骤然被甩了一鞭,痛得郁墨哀叫一声。
“骚货!谁许你发骚的!”
男人的语气有些冷,带着怒意,让郁墨身子一颤,只好依依不舍的放开绳结,继续朝前。
虞新雪本来见男人不再逼着自己继续走,以为逃过了一劫,但是眼见郁墨要赶超自己,他心中却有些发紧。
如果他先走到了对岸……自己就没有机会了……
犹豫了一会,虞新雪看着时不时拿鞭子抽打郁墨屁股的时恒,悄悄迈步。
“唔……”
几乎立刻就痛出了泪,虞新雪咬唇忍耐,大量的淫水喷出,让绳子上的毛糙变得服帖,也让他不那么难耐。
他心里又酸又涩,下身传来的疼痛隐隐带着舒爽,让他有些沉迷。
近乎痴迷的看着时恒的背影,这一刻,身上的痛也好,爽也好,都是这个男人赋予自己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时恒顿住脚步,转身看着眼中噙泪的虞新雪。
虞新雪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岔开腿,一步一步地朝前走,在走过一个绳结之后,他终于抖着臀,喷了出来。
“啊……高潮了……”虞新雪眼神迷离,仍旧要靠近时恒。
屁股还在一抖一抖地喷水,脚趾都蜷缩起来,几乎僵硬地凭借本能挪动。
敏感的下体再次被绳结虐待,让他红舌微微伸出,躬着身体,撅着屁股,姿势有些滑稽地朝前。
时恒眸色深沉,静静看了他一会。
轻叹了一声,将这倔强地人儿抱进怀里:“你赢了……你赢了……”
时恒透过虞新雪有些迷茫的眼,仿佛和身处在遥远时空中的那个人在对话:“你想要的,我都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