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体关系在本就感情深厚的三个人中更增添了形的亲昵,举手投足间透露出熟稔和默契的她们天天腻在一起,从不嫌烦。
果汁粘腻的甜香和蛋糕芬芳的烘焙香使得空气都让人忍不住吞口水,而适宜的温度、柔软的沙发、明媚的阳光,和三个东倒西歪的少女胴体构成了中世纪画家最喜欢的构图。混杂着光线中的灰尘跳跃飘散,唐臻越过钱小圆的大腿和宁沉的头,拿到了茶几上的遥控器,摁掉了她不喜欢看的科教纪录片,换成了笑声不断的综艺。
也许她们该感谢富裕的家境提供了狂欢的场所,以及体面的表现夺得了家长的信赖。不管怎样,这是从整个世界里偷来的时间和空间,充斥着再未有过的毫负担和精神乱。
唐臻根本没有看屏幕,她只是需要一个声音作为背景。
唐臻喜欢自己呆在满是冰凉气息的空调室内,看着窗外耀眼得不能直视的阳光,听着电视里嘈杂的人声夸张地大呼小叫,这会给她一种身处人间而置身事外的超然感。
如果再加上两个好友一起,就更加舒服百倍。
宁沉戴着一副死板的黑框眼镜,捧着平板在看书。那是钱小圆买的平光镜,在宁沉脸上有股书卷气,好看极了,唐钱便以二对一的票数取胜,让她平时也别摘下来。
她的指节在屏幕上划过,白皙修长得没有一丝不完美。唐臻看了宁沉半天,也没让对方发现自己,只好去看钱小圆。
钱小圆聚精会神地趴在另一头玩游戏机,宁沉的脚搁在她背上,而她的脚又搭在唐臻腿上。也是个心旁骛的主儿。
唐臻对电视里的节目不感兴趣,她动不动戳一下宁沉的额头,眉心,鼻尖,还有嘴唇,玩得不亦乐乎。
“你找点事做吧?嗯?”宁沉扶了扶眼镜,她已经习惯了这种小动作,顺手给了动手动脚的唐臻一下,略施惩戒。
不规矩的唐某将手伸进宁沉衣摆下方,摸进去,一点都不想悔改,还想变本加厉。
唐臻柔着身体攀上去,扮演了妖妃和昏君的故事,手指翘成兰花指,幽怨开口道:“臣妾想一览陛下御体。”
虽然她演得很认真,也确有一股狐媚气质,但宁沉只想笑,她笑得停不下来,笑得唐臻脸色都变了。
唐臻的手按在宁沉腰线上,能感觉到柔韧的线条和颤抖的笑意。
很不给面子的宁沉让她怒从心起,做不成妖妃,索性直接强上。
“让我摸摸你的奶子。”
唐臻一边说一边把手臂也伸进宁沉T恤里,抱住她的头吻上去。
平板被丢到一旁,两人开始专注于接吻。摸得擦枪走火是常有的事,宁沉带着一点取笑从镜框后看喘不上气的唐臻,反光的镜片后折射出促狭的眼神,她也气息不稳,但比对方镇定。
这种镇定没有维持太久,唐臻的大拇指探入胸衣的边缘,然后再伸入整只手,覆盖在那不大不小的乳房之上,收紧了手指。
她有点急又有点得意地说:“还穿着内衣?”
唐臻揉了那面团子好几下,宁沉就潮红了脸。掌心被蓓蕾顶住,掌纹摩挲着乳粒上的凸起,唐臻感受到了那一点的变大,像在手里开出了花。
宁沉的衣服下有只手在作怪,她并不拦,只是把自己的手背到身后解开了内衣,另一只手用按着唐臻的脖子和自己继续接吻。
间隙中宁沉用气声说了一句话。
“我让你摸了吗?小狐狸。”
“天地可证,你是自己脱了让我摸的。”唐臻的手彻底肆忌惮地揉胸,还用掌心去按压乳头,像搓一个小面团。
钱小圆终于注意到了这边,打游戏的人都需要完成一阶段的游戏才会关心到其他事情,唐臻和宁沉几乎是压着她的下半身在做过火的事情,她悄悄地抽身,想要退出。
“你们让我起来。”钱小圆努力拔出腿,撇眉苦兮兮道。
那边难舍难分更加激烈,唐臻按着宁沉不放,双手都不老实,衣服让她掀得和没穿一样。
“爱妃累了,朕来接手”宁沉趁唐臻色劲儿上头,反身将人制在身下,一只手压住对方两只手,唐臻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宁沉这时候倒是接上戏了。
“等…等会儿……哈…喘不上气儿了…”唐臻活像透支身体的肾虚大爷,边说话边呼哧呼哧。宁沉的吻技超前她们两人太多,根本法抵挡。
宁沉学着她刚刚的动作如数奉还,揉着那对丰盈的奶子,用掌心单独调戏顶端,丰富的手法让人怀疑她刚才是不是在偷师学艺好举一反三。
唐臻人是软的嘴是硬的,她不服气地说:“等下我要反攻回去。”
但她整个人都已经被死死地压住,并且在宁沉的手下一败涂地,摸了个干净,也软了个遍。
钱小圆目睹一切,深感宁沉的可怕之处,不料她早已被宁昏君盯上,被“过来”二字安排得服服帖帖。
“这只狐狸熟透了,只是还骚得很,麻烦你再炒一炒。”宁沉礼貌地起身,把已经化成一滩水的唐臻交给了钱小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