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黛眨了眨眼道:“大小姐放心,一切妥当。”
谢云锦笑了笑,刚端起茶杯,突然,“砰砰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来。
青黛一开门,姚知雪就带着丫鬟冲了进来,“谢云锦!你上次说的话还算不算数?”
姚知雪终归求到了她面前。
谢云锦不紧不慢地喝了口茶,“银票带来了吗?”
姚知雪使了个眼色,丫鬟奉上一叠厚厚的银票。
谢云锦接过来一看,银票大多是百两的,甚至还有几十两的,应该都是姚知雪自己攒下来的私房钱。
“谢云锦,我求你救我祖父。”姚知雪嘴唇干的起了皮,一脸焦灼地望着谢云锦。
俗话说,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为了救姚老太师,姚知雪竟愿意卑微到这种程度,谢云锦挑了挑眉,“姚小姐果然孝心可嘉。”
说着,示意青黛清点银票,青黛数过后对谢云锦点了头。
“神医呢?神医在哪儿?”姚知雪急道。
“午后神医登门为姚太师诊治。”
打发走姚知雪,谢云锦吃过午饭,便带着青黛去往姚家。
姚家两代都是国之重臣,姚老太师病重,不时有人上门探望,姚家门前的八角巷车马络绎不绝。
姚家门口不好停车,谢云锦让池墨将马车停在巷口,打算和青黛一起走过去。
刚下马车,就见一人一骑远远奔来,枣红色骏马上的男子衣带随风翻飞,十分俊逸潇洒。
谢云锦眼眸微眯,“翊王来了,我们等会儿再进去。”
大婚典礼被叫停,可她和晏禹的婚约还没解除,瓜田李下,她可不想让人误会是和晏禹一起来的。
等晏禹进去之后,谢云锦才进门,姚家门房早得了吩咐,马上派人领着谢云锦去姚老太师住的院子。
姚老太师的房间里一股浓重的药气,一个年轻的太医候在一旁,看样子是准备随时抢救,晏禹正端着药碗坐在床边,看架势要给躺在床上的姚老太师喂药。
姚丞相见状,擦拭着眼角,声音哀戚之中带着恰到好处的惶恐:“万万不可啊殿下,您如此尊贵,怎可给下臣亲尝汤药?况且家父昏迷多日,早已水米不进,汤药……”
姚丞相抽噎了一声,继续道:“汤药也难以喂下了。”
晏禹一听,叹了口气,便顺势将药碗递给了一旁的丫鬟。
晏禹这番体恤下臣的举动,乍看之下,倒有圣君之兆,其实不过是演给姚家人看而已,这样的戏,晏禹不知道演过多少遍了,早就驾轻就熟了,让人看不出一点破绽。
谢云锦心里正不屑,突然,看到谢云锦进来,角落里“呼啦”一下站起来个人,“你来干什么?”
谢云锦定睛一看,竟是自己的亲爹谢思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