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清晨的第一缕曙光再次降临大地。
许慕笙一睁眼入目的就是一片饱满的胸肌。
……起猛了,竟然看见了脏东西!
许慕笙眨眨眼不信邪一般闭上又睁开,突然对上男人含着淡淡笑意的眸子。
这场景怎么看怎么熟悉,许慕笙不由想起那天早上来。
而且这地方也是越瞧越眼熟……
这壕人性的装修风格,金光闪闪的大床头,镶嵌着宝石的顶灯,处不在彰显着与众不同。
可不就是那个全S市独一二,处处流露出暴发户气质的穿云酒店么…
顾凛远看着小家伙乌溜溜打转的眼睛,亮晶晶的像个小孩子一样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不由心神一动,深邃的眼神暗了暗。
男人大手在少年光滑的脊背上游走着,少年肩胛骨格外单薄,像两瓣展翅欲飞的蝶翼,瘦削却蕴含着限力量。
许慕笙回神抓住男人不安分的大手,却不想那人早已摩挲至身后,腰窝敏感的颤了颤。
“别…”
少年湿润的眼眸像起雾的深湖,那人轻轻啄着少年的额头慢慢移至鼻尖嘴角。
男人幽深的眸子一眼望不到底,里面翻腾着熊熊的焰火。
“嗯……”许慕笙双臂紧紧搂着他,在他耳边轻轻呻吟,小猫似的舔着男人的脖颈。
男人也没有闲着,嘴唇不断在他的肩颈间亲吻,甚至滑到他的耳际,吻着他敏感的耳垂。
少年不由伸长脖颈,像高贵的天鹅般,昂起高傲的头颅。
泪眼婆娑,似有尽的雾气氤氲其间。
他这个样子极美,看得顾凛远不由心头激荡。
.
“血液检测报告出来了,数据没有异常。许先生很健康没有任何问题。”秘书快步跟在一旁,对正在疾步行走的男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