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9:莫侧君接连侍寝,白日宣淫,侯府醋坛子开盖
一家子聚在一起说说笑笑的一顿午饭吃罢,楚岁朝回自己的院子去休息,他在太师府的院子始终保持原样,楚太正君也安排了下奴日日打扫,就连书桌上他曾翻看的书籍都还摆放在原处,停留在看过的那一页,可见打扫他院子的下奴有多小心谨慎。
饭后穆端华陪着楚太正君闲话家常,媵君和两个侧君都被打发出去,他们就回了楚岁朝的院子,穆端明和穆卿晗曾经也在这院子里住过,他们自然是回各自房里去,但莫初桃是迁府之后嫁给楚岁朝的,他在太师府中并没有住处,他也不敢乱走,反正楚岁朝的院子大的很,他就进了穆卿晗住处的下一间房里。
楚岁朝身边原本有听风观雨两个贴身下奴伺候,之前两人都是日日跟随楚岁朝的,但自从踏雪和染霜来了之后,两人便各自带一个,身边人太多楚岁朝嫌烦,听风和观雨就分了日子轮换当值,今日楚太正君对此非常不满,吃饭的时候还说楚岁朝太宽纵下奴,连带把穆端华也训斥了几句。
按照定制楚岁朝这样的身份,身边就应该有四个下奴贴身伺候,日日跟在他身边,除了这四个贴身的还应该有一等的下奴八人,二等的下奴十六人,三等的下奴三十二人,共六十整数,从前他院子里伺候的下奴就很多,除了四个贴身伺候的还空着两个位置,其余下奴都是满制的,楚岁朝迁府只带走了二十几个,其余都留在太师府中由楚太正君另行安排,楚岁朝迁府之后院子里又添了十多个死士,也伪装成下奴,但依旧没有满制。
楚太正君因此而认为穆端华对楚岁朝不够上心,没有安排好侯府中的事情,一府之主君,身边伺候的下奴竟然没有满制,岂不是怠慢,还是楚岁朝出言解释,是他自己不喜欢人太多,楚太正君这才作罢,但依旧有些不愉。
当初楚岁朝和穆端华成亲的时候,陛下赏赐玄羽卫五百,宫奴三百,玄羽卫负责侯府守卫,巡逻的站岗的随行的都有,宫奴都分派在侯府各院,都是按照定制分配的,正君院子里分了四十,媵君和两个侧君每人分二十,侍妾每人分十,这些有名分的就分了一百二出去,侍奴则每人分四,除玄焚身边是死士,其余五个侍奴共分了二十。
这些被分派的下奴平日里在院子里伺候主子,一等的可以在房中伺候,平日里在穆端华房中备水收拾床铺的就是这些一等下奴,二等的在茶水房、厨房和洗衣房干活,三等的则做一些洒扫院子、烧火劈柴之类的粗活。
剩余没分派的下奴则在府中各处干活,除了各院之外侯府也有大厨房、洗衣房等、车马房、花园等,不过各处人数都有几倍多余,若是楚岁朝在纳新人入府,就从这些下奴里给他们分派,但几乎是各院都满制,只有楚岁朝这个主君,院子里才三十几个下奴伺候,因着楚岁朝秘密太多,不是心腹他也不想放在院子里,陛下赏赐的宫奴没一个能进他院子的,而且楚岁朝平日里多半时间都不在自己院子里住,所以他并没有觉得三十几个下奴不够用,楚岁朝的院子有听风管着,正君是插不上手的。
有些事情楚太正君并不知情,把穆端华留下就是想仔细询问下侯府中的日常,他怕儿子受委屈,穆端华对此也是很奈,照理说他是正君,后宅里一切事情都应该由他做主,但他知道楚岁朝的性子,他根本不敢过问楚岁朝院子里的事情,生怕自己犯了主君忌讳。
穆端华把自己的苦衷对楚太正君细说,楚太正君也能理解,毕竟是儿子后宅里的事情,儿子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他只是怕儿子受委屈,并非是要干涉儿子府中之事,孩子大了,他不能在像小时候一样事事都管了。
楚太正君留穆端华并非是有心刁难,他也是真心关怀穆端华肚子里楚岁朝的子嗣,便絮絮叨叨的说了好些话。
楚岁朝在自己房里睡了一个多时辰,醒来瞧见观雨守在塌边,迷迷糊糊的问了一句:“什么时辰了?”
“申时二刻了,少爷可要起身吗?”观雨把床帐勾起来,看到少爷坐起来,他端了杯温茶给他。
楚岁朝接过喝了一口,稍微清醒了下脑子,起身在桌前坐下拿起之前看过的书,晚上府中还有夜宴,这之前他就打算在自己房里等着了。
差不多申时末的时候楚太师身边的掌事展堂来请,说太师有事叫少爷过去,楚岁朝便放下书,到楚太师的书房去,展堂就跟在楚岁朝身侧,但他走路姿势很怪异,楚岁朝起先略有诧异的看了两眼,而后立刻明白怎么回事了,毕竟他已经从曾经的童子鸡了升级成了辣子鸡……
悄悄坏笑了两下,又觉得自己不该笑君父身边的人,赶紧收敛了面色,进了楚太师的书房,“君父,可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你先坐下,看看这个。”楚太师把一个信封放在楚岁朝面前,示意他看。
楚岁朝拿起信封拆开细看,这是一封誊抄的奏折,户部监察御史薛青林上书弹劾楚太师私犯盐引,楚岁朝顿时眉头紧皱,私盐是楚氏最大的财产来源之一,贩私盐的事情他们父子一向做的极其谨慎,不应该被人查出什么破绽,更不应该从一个从五品监察御史的奏折里出现,楚岁朝神色凝重的说:“君父,薛青林是谁的人?”
楚太师对儿子的机敏聪慧非常满意,他没有问薛青林为何能知道楚氏贩私盐的事情,而是直接想到了有人借薛青林之手打压楚氏,他撇嘴轻笑了一下,保养得宜的面容显出几分阴鸷,“还能有谁,老狐狸躲在背后谋划,小狐狸则四处蹦达!”
“是何路遥!他疯了不成,指使一个从五品户部监察御史上书,妄图撼动朝廷太师?”楚岁朝有点不敢置信,这说起来就像一个笑话。
楚太师摇了摇头,对楚岁朝说:“不对,你在想想。”
楚岁朝不明白楚太师的意思,他又把誊抄的奏折看了一遍,抬头对楚太师说:“何良言装病是为韬光养晦,何路遥四处蹦达有太子撑腰,若说他们对付邬唐世家,这儿子能理解,也不意外,可他们盯着楚氏似乎不合情理,毕竟何俊辰之死,我们已经推到邬唐世家那边去了,何氏的两只狐狸不思为子为父报仇,反而盯着我们?”
楚太师听了楚岁朝的话并未作答,端起茶轻轻抿了一口,似笑非笑的看着楚岁朝。
楚岁朝眉头拧的更重,看来他没答对,而且是完全没说到重点,他有点懊恼的拍了下腿,看来自己还是太嫩,何良言那样的老狐狸在想什么,果然不是他能猜到的。
楚太师见楚岁朝如此,便也不想在让他苦思冥想下去,毕竟楚岁朝为了楚氏所谋牺牲太多,他是心疼儿子的,轻笑着说:“我儿莫恼,你才几岁,何良言的岁数是你的三倍半还多,你看不透他的阴谋并不稀奇,为父提醒你一下:何俊辰是何良言唯一的嫡子,他的死对何良言来说可以算天塌地陷般绝望,你在好好想想其中关窍。”
楚岁朝毕竟不是笨蛋,他被提醒一下之后立刻明白过来,“何俊辰之死我们虽然推掉了,但终究是难逃干系,所以何氏不仅想要铲除邬唐世家,他们祖孙两个想把楚氏也一锅烩了,这样才能让那祖孙两个解恨,但邬唐世家根基不再京城,想要对付这样庞大的氏族可不是杀几个人就能解决的,凭借何氏的力量似乎还不够,但楚氏不同,这么多年几辈子下来,我们楚氏也同样实力雄厚,我们的根基在老家并州,但我们父子两个才是楚氏的嫡支,要对付楚氏,说白了就是对付我们父子,把我们父子拉下马,楚氏就是群龙首,这比对付邬唐世家要容易的多。”
楚岁朝说道这里略作停顿,而后继续说:“这是因为我们楚氏……嫡脉人丁凋零,旁支多平庸之辈,私盐之事并非从我们父子开始,先辈们多年经营虽然谨慎,但难免露出蛛丝马迹,被人查知也不算太稀奇,何氏第一步棋只出了一个小小的监察御史,这并非是他们疯了或者轻敌,而是要试探陛下的态度,这才是何氏的真正用意。”
楚岁朝看说道这里楚太师面上已经露出满意之色,他知道自己这次的方向是对的,“铲除我们父子比铲除邬唐世家容易,可我们父子手中的势力却不比邬唐世家弱,论是财富还是人脉,只要我们父子一倒,那何氏就可以把我们手中的势力留作己用,到那时他们壮大了自身,在去对付邬唐世家就容易得多了。”
楚岁朝有些恼恨,咬牙切齿的说:“何氏之所以有恃恐,是因为他们心知肚明,即便是三皇子嫁给了我,我们成了皇室姻亲,可终究三皇子在君后心中是不能与太子相提并论的,太子才是君后的命根子,所以即便对付我们,君后也会为了太子站在何氏那边,他们一定是对君后和太子有所承诺,将来我们父子倒了,就把我们父子留下的权势交给太子一部分,如此才能让太子支持他们,毕竟放在姻亲手中不如放在自己手中,所以太子也不会反对,君后更不会。”
“我儿聪慧,为父甚感欣慰。”楚太师亲自给楚岁朝添了杯茶,轻轻摸了下他的头发,继续说:“何俊辰死了,何良言年迈,他这一番筹谋也是给他的孙子何路遥铺好未来的路,这才盯上了我们父子手中的权势。”
楚岁朝动作轻轻的蹭了下楚太师的手,侧身就靠在他肩头,有点像小时候一样,但他说出的话却不复孩童时候的天真,反而有几分阴狠:“把我们父子当肥肉了?想吃就吃,何良言老了,还是少吃荤腥比较好,否则不噎死也得腻死!”
“老狐狸没那么容易死。”楚太师慢悠悠的说出这一句,看儿子对自己如此亲昵,楚太师满是慈爱的轻拍他的后背,总觉得儿子似乎清减了,细看面容更觉得他瘦了,成亲之前在府中住着,他和正君都精心养着,好不容易养出来点肉,儿子成亲迁府之后这点肉都掉了,楚太师怀疑是不是楚岁朝在侯府被怠慢了,又想起吃饭的时候提起楚岁朝身边伺候的下奴没有满制的事情,他更心疼儿子了,他怕儿子过于操劳伤了身体,对他说:“这些事情告诉你不是让你费尽心思苦思对策,而是让你见识见识人家都是怎么玩阴谋诡计的,事情论多脏,重要的是不沾在自己手上,岁朝,你明白吗?”
楚岁朝是真的长见识了,他点点头说:“儿子明白,君父放心,儿子就好好看着何氏祖孙,好好学着国丈爷的本事。”
“这些事情君父自会处理,你好好看着学着就好,不要在多费心,你……似乎有些清减,在侯府中可有什么不顺心的吗?”楚太师这话问的语气迟缓,毕竟楚岁朝娶的正君是皇子,带去的媵君是皇子,侧君有一个皇族,皇室矜傲,这些人恐怕不太会侍奉,楚太师一直认为楚岁朝在婚娶方面是受了极大委屈的。
三皇子看上了楚岁朝,陛下就下旨赐婚,把三皇子强塞给楚岁朝做正君,他又带了媵君入府,福禄亲王家的嫡幼子看上了楚岁朝,于是陛下又下旨赐婚,把穆卿晗强塞给楚岁朝做侧君,为了楚氏基业,楚岁朝又娶了莫初桃做侧君,庄湛瑜做侍妾,楚太正君又逼着楚岁朝娶了楚向晚,这么多人,似乎没一个是楚岁朝自己喜欢,想娶的。
虽然楚岁朝从来没说过委屈,也从来没在他这个君父面前诉苦,反而总是安慰他,这更让楚太师心中发苦,不由的眼眶就有点发红,低声问他:“你身边没有贴心人,后宅里都是强塞进来的,可是委屈了?”
楚岁朝扁了扁嘴,他是为君父的舐犊之情而感动,“君父莫忧,我当真没什么委屈的,后宅里的人只是泄欲工具而已,他们的职责就是多为我楚氏开枝散叶,孩子从皇子的肚子里爬出来,拥有了皇室血脉对我楚氏来说有穷尽的好处,成为皇室姻亲,对我楚氏来说也是上荣光。”
楚岁朝凑近了说:“君父,只有皇室宗亲才能手掌兵权,我虽然只是尚主姻亲,但我那正君所生之子,可是正经的皇室宗亲,哪怕正君肚子不争气,我们也有后备选择,媵君是皇子,侧君是宗亲,他们两个所生之子,也是宗亲,细细衡量之下利大于弊,我有什么好委屈的。”
楚太师听了楚岁朝这番话,心中顿感五味杂陈,他的儿子终究还是走上了这条孤独之路,整日的权衡利弊,整日的策划筹谋,怀揣着莫大的野心,成与不成都是一生殚精竭虑,楚太师第一次生出了点后悔的心思,有些怀疑自己一直一来坚持的到底是对是,赔上了儿子的一生,到底值不值得。
突然觉得很疲惫,楚太师问:“岁朝,那你呢?你有喜欢的人吗?你的情感,该往何处安放?”
楚岁朝被问的一愣,他和君父说的好像不是一回事,他在权衡利弊,可君父说的好像不是,楚岁朝沉默了,他不知怎么回答君父的问题,他从小到大君父始终都在教导他,要为了楚氏荣光奉献一切,现在突然问他情感该往何处安放,楚岁朝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一时不知如何作答,个人情感在楚氏荣光面前,本就是不值一提的呀。
楚太师等了好一会也没等到儿子的回答,几次欲言又止,毕竟关于后不后悔的问题是不能问出口的,楚氏几代的坚持,从来没有人提过关于后悔和放弃的话题,包括楚太师自己,也是这样不断前行,人生过了大半,依旧不曾想过自己做的一切到底值不值得,大约是话题太沉重了,楚太师情绪有些不稳,“岁朝……”
楚岁朝轻轻点头回应楚太师,他看着楚太师的眼睛说:“我明白君父的意思了,君父是觉得我娶三皇子做正君是不情愿的,陛下下旨赐婚,我们楚氏只能听命行事,别说是赐给我一个皇子,即便是赐给我一个贱奴,我也得娶,这是君恩,是天威,是至尊皇权不可违逆。”
楚太师眉头轻皱,儿子说的不,所以他们才想要把一切都掌握在自己手里,“这就是楚氏全族不惜一切要改变命运的理由。”
“至于情感,君父不必为我感伤,我没什么喜欢到不死不休的人,什么人在身侧,什么人做正君、侧君,本就不是我们为人臣子可以决定的,既然如此,何不坦然接受顺其自然呢,三皇子出身高,教养好,贤德聪慧,对我又是痴心一片,这样的人做正君,我并不觉得委屈,至于其他几人,也是侍奉殷勤,他们自然有他们的好处。”
楚太师虽然心中依旧觉得儿子委屈,好像除了权衡利弊,楚岁朝已经没有感情了,但好歹楚太师是明白了儿子的意思,不由也感叹儿子的聪慧豁达,何愁大事不成呢,他欣慰的说:“将来……楚氏先辈们都会为你自豪,而楚氏全族后嗣都会记得你的功劳。”
楚岁朝微微一笑,“先辈、后嗣……他们如何我不在乎,我只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愧于心就好,我也想看到楚氏有荣登天下的一天,所以君父,我做的一切都出自本心。”
“愧于心,这样很好。”楚太师低声感叹,作为君父,他希望儿子万事顺心,而他这个君父,也会尽全力扫平一切障碍,为儿子铺平未来的道路。
晚上宴席上,楚岁朝和楚太师都因下午的一番谈话心情复杂,不约而同的多喝了几杯,酉时末楚岁朝被楚太师和楚太正君送出府门,大包小包的带了数珍贵补品,五人坐轿子回宁安侯府。
下轿子的时候楚岁朝身形有几分摇晃,脚步虚浮,观雨扶着他低声询问:“少爷,今晚到哪个院子留夜?”
楚岁朝回头看了一眼,见那几人都等在一侧,望着他目光殷切,楚岁朝的手指缓慢的略过了正君和媵君,又越过了神色期盼的晗侧君,最后停留在莫侧君身上虚虚的点了点,而后他转身走了。
穆端华轻轻叹了口气,他怀有身孕不能侍寝,主君已经连续赔了他几天了,他不该在贪心,躬身对着楚岁朝的背影行礼后穆端华就回了自己院子。
媵君和晗侧君也是没什么可说的,媵君和正君一样,自知有孕法侍奉,没什么可失望的,倒是穆卿晗,心有不甘的瞪了莫初桃一眼,有些愤愤的离开了。
莫初桃快走几步跟上楚岁朝,他已经难掩心中的喜悦,唇角勾了起来。
莫初桃吩咐下奴去熬醒酒汤,又吩咐他们在房中多多的加碳,准备浴水,院子里的下奴立刻忙活起来,莫初桃转进内室的屏风后,接替观雨伺候楚岁朝脱去吉服,本欲为他穿上一身宽松的寝衣,但被楚岁朝摇头制止了。
“直接去沐浴。”楚岁朝这会已经有点醒酒了,眯着眼睛看了莫初桃一眼,扯开他的腰封,双手从里衣下摆探进去,揉捏他软乎乎的奶子,下巴抵着莫初桃的肩头,在他耳侧呼出温热的气息。
莫初桃瞬间软了身子,悄悄拉开自己里衣系带方便主君的动作,另一手揽住主君的后腰帮他稳住身形,身子被摸的酥麻,奶尖发痒,情不自禁的挺起上身,把奶子往主君手里送,口中也发出低吟:“嗯啊,爷……”
“初桃,你奶子好软啊。”楚岁朝捂了满手的香滑软腻,深觉温香软玉的销魂,另一手往下,抬起莫初桃一条腿,轻声说:“自己勾着腿,让爷好好摸摸,看看爷的莫侧君的骚逼流了多少水。”
莫初桃单腿站立,手肘勾住自己的膝弯,敞开身子让主君玩弄,他水流了多少自己都不知道,从下了轿子跟着主君往回走的时候他就已经开始流水了,品尝过情欲滋味的身子本就饥渴淫荡,之前多日不曾侍寝,后来主君的一次临幸让他的身子被好一番滋润,像是被唤醒了一般更加饥渴,欲求不满。
楚岁朝的手摸到了莫初桃身下火热的肉唇,淫水已经把那软肉浸透了,湿乎乎的,一接触的到楚岁朝的手指立刻抽搐了一下,“呵!”楚岁朝发出一声嗤笑,抬起手给莫初桃看,问他:“侧君说说,爷手上是什么?”
莫初桃咬了下唇,被如此询问他有点羞耻,感觉自己淫荡的不行,主君的手指都被他弄脏了,本想避开这个问题不回答,可主君正盯着他,让他避可避,轻轻闭了下眼睛,低声说:“是、是妾的骚逼里流、流出的淫水……”
楚岁朝听了莫初桃的回答之后,手指又往上举了一下,点在莫初桃唇上,声音低低的说:“来,尝尝你的淫水骚不骚。”
莫初桃只能张开嘴含住楚岁朝的手指,舌尖尝到了一点咸腥,羞的莫初桃身子发颤,搂住楚岁朝颤声说:“骚。”
楚岁朝坏笑一下,手又伸到莫初桃身下去,指尖挤开阴唇,拨弄穿了环的阴蒂,捏着那硬胀的肉蒂在指尖捻弄,感觉到莫初桃身下越发湿黏滑腻,楚岁朝发出低笑声。
莫初桃受不住如此撩拨,他喘息声越发粗重,逼穴内部泛起阵阵淫痒,淫肉蠕动着挤出一股股淫水,已经做好了被插入的准备。
楚岁朝倒是没想立刻办事,他只是在逗弄他的侧君而已,等他玩够了莫初桃已经软了身子快要站不住,楚岁朝才放开莫初桃,拉着他去沐浴,两人原本靠坐在浴桶里,莫初桃的头被楚岁朝压进水里,憋着一口气含着楚岁朝鸡巴。
莫初桃感觉胸闷的越来越厉害,可他头被楚岁朝按着,想起身也不能,浴桶里狭小的空间使他不能挣扎,等楚岁朝扯着莫初桃的头发拉他起来的时候,他已经快要神志不清了,趴在楚岁朝身上重重的喘息,缓了好一会才呢喃着说:“爷可真狠心,快憋死妾了。”
“矫情,爷这不是拉你起来了。”楚岁朝拍着莫初桃的后背,好像是有点玩过分了,他倒是舒服了,憋的莫初桃剧烈的喘息,楚岁朝轻抚着莫初桃的后背,手顺着腰又揉到了莫初桃的肥屁股,抓了满手的滑腻。
莫初桃扭着腰用下身磨蹭楚岁朝的鸡巴,他身子空虚的厉害,今晚主君留夜在他房里,那他应该是可以好好表现一下的,他应该抓住每一个机会,每次主君留夜他都应该使尽浑身解数,哪怕让主君多临幸他一次,也是多了一分有孕的机会。
而且莫初桃相信,主君若是能时常来他房里,慢慢的也会对他多些感情,趁着正君和媵君有孕不能侍寝,这府中高位的就只剩下他和晗侧君,他侍寝的机会也能多一点。
两人沐浴完毕出来,下奴伺候他们擦干净身体,莫初桃一个眼神,下奴们就非常识趣的退下了,莫初桃从楚岁朝的身后抱住他,轻柔的抚摸他的肩膀,唇贴在耳侧亲吻,求欢的意图极其明显。
“这么迫不及待?”楚岁朝坐在铜镜前没动,身子还裸着,鸡巴一柱擎天,硕大粗壮的巨龙看起来有几分狰狞,后宅里的双子们对这恩物都是又爱又怕,此刻巨龙苏醒,还在赤裸裸的昭示着他其实也兴致很高。
莫初桃轻轻咬着楚岁朝的耳垂,低声呢喃着说:“爷今晚喝了酒,怎不见乱性呢?妾都快要等不及了,爷可真能沉得住气。”莫初桃跪坐在楚岁朝身后,他抚摸楚岁朝肩膀的手顺着胳膊往下,握住他的手,掌心相贴,用软软的奶子蹭楚岁朝后背。
楚岁朝略微转身,另一手握住莫初桃的奶子逗弄他奶头,见他眯着眼睛喘息,俯身压住莫初桃的身子,莫初桃也顺着楚岁朝的动作躺在小榻上,张开双腿接纳楚岁朝,楚岁朝鸡巴头抵着莫初桃饥渴蠕动的肉逼,湿乎乎的淫水沾染在楚岁朝龟头上,他却不急着插入,而是用鸡巴摩擦起来,那穿环的阴蒂因为长时间不能缩回去而越发胀大了,被鸡巴顶弄的东倒西歪。
“唔唔啊,爷,哈啊……”莫初桃下身快感阵阵,他急迫的想要主君用粗大的鸡巴肏进他的浪逼,狠狠的抽插顶弄一番,给他解一解那深入骨髓的淫痒。
楚岁朝的鸡巴在莫初桃下身摩擦,逗弄的莫初桃不断发出淫荡的叫声,楚岁朝拉起莫初桃上身让他坐着,“你浪的流水不停,逼都湿透了,仔细看着爷怎么肏你的……”
莫初桃低头,果然看到主君粗大的鸡巴颜色赤红,已经兴致昂扬,龟头正抵着他逼穴口,挤开了两片阴唇,蓄势待发,一副马上就要破开他身体的凶悍样子,这更让莫初桃兴奋,淫荡的肉穴口又吐出一股淫水,欲火烧灼的他浑身燥热,他甚至吞咽了一下口水,馋的不行了,哀求道:“爷肏进来,求求你……”
楚岁朝自己也是欲火翻腾,他腰往前一挺,龟头就顶开穴口插进去了,动作虽然缓慢但坚定,顶开这一口淫逼,那内部隐藏的肉瓣都顶的反向翻卷,紧致的腔体夹着他鸡巴蠕动,让楚岁朝舒服的连连吸气,鸡巴每往前一分都会破开一层肉瓣,就如同闯过一层关卡,让楚岁朝深觉人间极乐不可辜负,连续几下深深的插入,顶开了宫口,在那紧致的子宫里研磨,柱身被那些活泛的肉瓣不停挤压,鸡巴都发痒了,半点怜惜都没有的狠狠用力肏起来。
“呃啊啊,啊!爷别,别顶,呜呜爷鸡巴太大了,妾浪逼肏坏了……”莫初桃与楚岁朝面对面坐着,双臂环着他的脖颈,下身紧密相贴,双腿分开环着楚岁朝的腰,他能清晰的看到主君的每次插入,但他被肏的太狠了,子宫底被磨的酸麻,快感像是席卷全身,爽的他几乎要发疯,刚刚插入就如此粗暴凶狠的顶弄,让莫初桃立刻发出凄惨的颤声浪叫。
“骚货,放心,你那淫逼浪的很,且坏不了呢!”楚岁朝说话也语调不稳,他快速的挺动腰身,鸡巴打桩一样的夯进莫初桃的逼穴,在那层叠的肉瓣中穿梭,让楚岁朝爽的不停闷哼。
“哦!哈啊,太深了,爷,爷肏太深了,顶死妾了,妾骚逼好爽啊啊啊啊啊!”莫初桃的逼穴被大鸡巴完全撑开,那钻心的淫痒稍有缓解,他下意识夹紧了骚逼,那些肉瓣被顶的翻卷,疼痛中也伴随深入骨髓的快感,莫初桃浪叫声音都是颤抖的,身子不断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