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来到徐管家房间时,这位中年管家正坐在地上雕刻着一个小物件,看起来似乎是拨浪鼓。
见到萧京川一行人后,他立即放下手中的活,恭敬地迎了上来,“几位大人,有什么事情吩咐?”
胡文皓皱了皱眉,这管家满脸长着麻子,模样有些恐怖,让他有些不适。
“徐管家这是在做什么?小鼓?”萧京川熟络的上前搭话。
“嗯,闲着也是闲着。”徐管家笑着道。
萧京川点点头,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谭小夫人的香露是你送她的?”
徐管家面色一滞,立即道:“是啊,这气味让人飘飘欲仙,老爷也很喜欢。”
萧京川道:“我也想给自家娘子弄上一点,不知道徐管家是从哪儿弄来的?”
“害,就在码头找的。”
“到底是哪家码头,是哪个店?”
“哎,就是码头那一片,不难找的,你们仔细找找。”
萧京川见问不出话来,便道:“不如你让些香露给我?”
“香露早用光啦。”
这人讲话一直推脱,得想办法刺激刺激他,萧京川眼神落在了雕刻的鼓上。
“这拨浪鼓可真精致啊,送给谭工匠孩子的?”
“谭工匠哪有什么孩子?”徐管家下意识答道。
“谭小夫人肚子里的孩子不就是?”
徐管家面色微微一滞,“哦,是。”
“不是给谭工匠的孩子做的,那是给谁做的?”
徐管家有些不耐烦,“你管那么宽干嘛?你们几个问完了没,问完了出去。”
听到这话萧京川面露遗憾,转身出门,出门前似乎想起了什么,“我刚刚看小夫人正在收拾包袱,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徐管家身子一震,立即摇了摇头“不知道。”
萧京川淡然道:“哦,我还以为她要畏罪潜逃呢。”
“她不是凶手!你们搞了!”徐管家突然大吼,吓了胡文皓一跳。
之后论怎么问这位管家都是一脸警惕,几人不得不离开。
出了屋子后,霜润水一肚子的疑问早就忍不住了,“那小妇人真是凶手?”
“凶手杀人总要有个动机,为财,为色,为情。”萧京川垂着眸子,脑子不停思考。“如果是谭小夫人杀人,可能因为什么?”
“因为钱?或者情?总不能因为谭工匠太帅了才杀掉吧?”胡文皓道。
“可是她已经怀了唯一的孩子,以后家产就是她的,又受老爷子疼爱。”
“所以不是她杀的?”
萧京川摇了摇头,“不要急着下结论,如果徐管家是凶手呢?动机是什么?”
“因为感情,我看,他和谭小夫人不简单。”霜润水道。
“哦?为什么?”
“很关注,一个管家给夫人送香露,你不觉得很奇怪吗?况且,前面四个老婆都没怀孕诶,就她怀了,不觉得很巧吗?”
萧京川赞同的点点头,道:“现在动机我们大致清楚了,接下来说说杀人手法。”
“烧死的啊,还用问。”霜润水立即道。
萧京川点点头,手磨搓着下巴,“没,关键是被什么烧死的,在人泡在水里时还能活活烧死。”
胡文皓面露恐惧,“妖法?”
“据我所知,镇妖司有追妖术,既然镇妖司没介入就不是妖。”
萧京川不再卖关子,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白色瓷瓶,一开盖,里面传出淡淡香味,
“这是我从谭小夫人房里拿出的香露,我怀疑凶手是被这玩意儿烧死的。”
“香露还能烧死人?我怎么闻着晕晕的,这是什么玩意?”
萧京川摇摇头,“这种香露比水的密度低,会飘在水上,很容易点着,更重要的是会让人感觉眩晕。”
“啥密度?你最近说的话怎么这么深奥?”
为了能让他们明白,萧京川取来一个小瓶,倒了些香露在里面,再用火折子点燃,只听“彭”一声,火焰居然真的在水面燃烧。
霜润水双眼一亮,好像抓住了什么,“所以,凶手只需要把这玩意倒进桶里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