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使神差的她起身含住了男人硕大的龟头,云朗猛得一睁眼,艰难地捧起她的脸把肉棒往外拔:“老婆快吐出来。”
听到称呼变了的沈馥文舔舐的速度加快,她一寸寸的将肉棒往自己嘴里塞,口水都要从她嘴角溢出。她的小舌灵活地挑逗着云朗的沟壑,一点点描绘着突出的青筋。
“要射了老婆。”云朗想推开沈馥文,但她却吸得越来越紧,云朗觉得再推她可能会咬住不放口,就此作罢。他放下推着沈馥文的手,抚摸她的头有节奏地往她嘴里插,沈馥文被撞得眼泪都要流下来,但还是张大嘴接纳他的次次深喉。
插了数十次,云朗腰间一麻,挺着身将白浊全部射入沈馥文嘴中。他喘着粗气将性器从沈馥文嘴里拔出来,然后看着她喉咙一动——她吞了下去。
她吞咽的动作疑又在云朗心里放了一把火,刚刚疲软的性器再一次高高扬起,云朗抬起沈馥文的一条腿就准备插进逼里。
“云医生,我们这么偷情你老婆她知道吗?”沈馥文媚眼如丝望着他。
云朗不假思索接下话头:“她知道,她知道我天天操完她还来操你这个骚货。”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整根插了进去。
沈馥文被插得挺腰往后仰,一声呻吟叫得又浪又骚,她原来是这样骚的吗,也不怪她,云朗的技术真的太让人觉得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