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目失神,不知疲倦地帮宋明明擦拭着身上的落雪,揉搓着他早已经冷透了的双手。
世间欢愉太少,他过去为什么没有珍惜跟宋明明在一起的时间,直到风雨飘摇之时,赵天远只恨自己力薄,连护他周全都做不到。
大雪纷飞,风雪吹了一整夜,破庙之中渐渐再也没了温度,只留下两具相互依偎的尸体。
在第二日新的乞丐闯进来的时候,将两人的尸体搬到河边扔下,收拾收拾继续住下。
睡梦中的赵天远,笔挺的眉毛已经皱成一团,身上的被褥已经被汗水打湿。
明明是秋寒天,他却感觉如坠冰库般寒冷。
揉了揉脑袋,数的记忆席卷而来,前世今生,种种因果在此时都已经落下帷幕。
自小在戏班吃了不少苦,向来坚毅的赵天远少见地失声痛哭。
连带着他新招的戏班成员都闻声而来,不知道到底出了何事。
这一生自己来晚了,可宋明明也不再爱自己了。
怅然若失的赵天远如同失了魂,发了两个月的高烧,再从病床上下来的时候人已经快成了皮包骨。
又养了一段时间,才勉强有了精气神。
只是他执意要带戏班去南京城闯荡,听闻帅府之中孩子在办周岁酒席请戏楼唱堂会。
赵天远拜访了原本承接堂会的戏班,花了大价钱接下这活计。
当他整装待发,看着镜子中一如当年跟宋明明初见时那套行头,左看右看,直到确认自己还如当初那般英武,才堪堪稳住。
可等赵天远牟足了劲,上台开唱的时候,却看到了台下的故人。
宋明明的身子生了孩子,越发敏感,这两人如同不知饥饱的饿狼,缠着他胡闹了大半宿。
今日这堂会不少人都是冲着他们来的,宋明明还是打起精神陪同宾客。
可惜他还没听几句,就被困意侵袭,直接靠着李之遥昏昏沉沉睡去。
赵天远唱到中段的时候,卫云涛看宋明明睡得沉了,将他从李之遥怀中抱起,向外走去。
从头至尾,赵天远浑浑噩噩,直到下台才恢复知觉。
脑海中尽是方才那两人跟宋明明之间的亲昵,面上满是苦涩。
纵然眼神不甘,可回去灌了不少酒再次清醒之后,反而清醒了不少。
这一世至少宋明明过得很好,比跟着自己好了不知多少倍。
或许上一世在自己将少年一颗颗真心踩在脚下的时候,再到破庙抛下他去跟白傲玉送别时,已经消磨尽了两人之间的缘分。
......
“那人带着戏班离开南京城了。”
“合作愉快。”
抱着孩子还在睡梦之中的宋明明对这些事都一所知,在半睡半醒下,孩子已经被卫云涛带了出去交给奶妈照料。
而卫云涛也解开了宋明明的上衣,看着往外涨涌的奶水,搓揉了几下,随后埋首含住。
比之前鼓囊了不少的胸膛哪里受得住这般轻咬厮磨,很快就流出了更多的白色乳汁。
随后卫云涛也推门进来,用骨节分明的手指,摁压捏掐着另一颗乳首。
这样的刺激让沉睡的宋明明瞬间清醒,看着玩弄自己乳头的两个人,又奈又生气。
“阿宝今日还没吃,你们吃了让儿子吃什么?”
“没事,有乳娘。”
“乖明明老是想着阿宝,一点都不关心我们,今日明明可要用奶水和骚液把我们也喂饱才行。”
可怜的阿宝,从小到大倒是没有吃过几口宋明明的乳汁,尽数都被另两个怀爹爹贪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