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鳞卫眼角抽了抽,满肚子的怒火,在太子殿下面前他也不敢造次。
“哼!俗话说鹰犬鹰犬!你要记住,你是大嵩国的鹰?而不是某个人的……犬!”
唐极哼一声,恶狠狠的盯着金鳞卫的脸。
金鳞卫气得胸脯起伏,脸色铁青。
但太子殿下却很是受用,他向金鳞卫使了个眼色,暗示他不要说破。
“还不快起开?莫要妨碍我和元休交流。”唐极说话间,还不忘与金鳞卫撞肩而过。
金鳞卫气得牙根发痒,却只能眼睁眼看着他与太子殿下,有说有笑的走出监栏院……
“哗啦啦……”
潺潺流水声,渐行渐近。
唐极二人不觉不由,便来到了皇城南门。
宣德门就在不远处!
唐极眼巴巴的望向门外,惆怅若失地道:“唉!不知道何时,我们才能走出这深宫,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太子元休看向唐极,饶有兴致的问道:“你想出宫,所为何事?”
“你没看见那些小太监,每天吃糙米青菜汤,饿的面黄肌瘦的样子吗?”
唐极刮了元休一眼,摊了摊手道:“一个个都混吃等死,根本没有奋斗的动力了。
只有给他们梦想,他们才会有激情!”
元休满脸愕,须臾,尬笑道:“呃,难道你有办法,能够帮他们改善?”
唐极当即拍了拍胸脯,不置可否的道:“那是,你也不看看我是谁?只要让我出宫买些东西回来,很快我便能改善监栏院的现状!”
元休摇头苦笑,道:“你可拉倒吧,神畜所的老水牛都快让你吹怀孕了!”
唐极拍了拍元休的肩膀,意味深长地道:
“你啊!要有梦想,有前进的方向才行!
你如果没有梦想,那和一条咸鱼有什么区别?”
元休被他给整不会了,须臾,问道:“说说你想要买什么东西?”
唐极搓着手,邪魅一笑道:“嘿嘿,我想买两头猪回来。”
元休差点被口水呛到,随即大笑道:“哈哈哈,就这?”
“切,你懂什么?我是买两头猪回来做烧烤,做红烧肉!”
唐极一副胸有成竹地道:“倘若能给我一点时间,我很快便能将羊肉的价格,给打下去!”
纳尼?
用20文一斤的猪肉,将8贯钱一斤的羊肉给打下去?
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元休拧眉,心思转动:
这小子说的如此真切,倘若自己给他一枚出入令牌,他真的做到了?
那他这个太子,岂不是大功一件!
元休一把抓住他的手臂,认真地问道:“你,真的可以做到?”
“你丫的撒开?看你这大惊小怪的样子,真他娘的,没见过什么世面。”唐极一脸嫌弃的掰开他的手,撇了撇嘴道:
“上天把智慧撒向人间,唯独你撑了把伞。”
元休楞了楞,疑惑不解的道:“此话怎讲?”
唐极白了他一眼,并未回答。
元休思忖了片刻,自怀中取出一块玉牌,递给唐极。
“喏,这是父亲给我的合符令,借你用几天倒也碍。”
唐极眼前不由一亮,他接过合符令,仔细看了看。
这枚令牌是汉玉雕刻而成,甚至比巡察护卫的金银牌更加精致。
玉牌两面雕刻双龙腾于云间,令牌分为两块,反面刻阳令,背面刻阴令。
两块玉牌可合二为一,因此叫合符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