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只有今日才敢拿出来放在枕边,重瑟祭刀那日穿的。
徐行似乎很不解衣服上磨损的痕迹,以及经年累月已经斑驳变黑的血痕,还残留在那身红衣之上,和衣摆的流火纹混在一起,像是经历了很多风霜,“这身衣服……好像过去时间很久了。”
萧轻听不清他在说什么,耳边一阵轰鸣,他觉得可能是喝醉了。
可这十九年来他都没有梦到过这么真切的梦。
萧轻慢慢走过去,眼前的紫眸少年还在说着什么,语气神态和当年的重瑟一模一样,萧轻忽地很想哭。
徐行突然止住了话头,他有些愕然,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萧轻一副要哭的模样。
这个看起来总是云淡风轻的男人此刻忽然眼尾泛红,一直看着自己。
“子琤,你怎么了?”
下一秒,他就被萧轻吻住了。
那张自己肖想很久的唇,带着冷冽酒气,吻住了自己。
少年只觉得脑袋里有一根弦绷断了。
这酒太烈了,他刚刚醒来,现在又醉了。
混乱灼热的吻,带着清新水汽,一路蜿蜒到床上。
徐行又听见那个名字。
“重瑟。”
他有种难以言喻的感觉,觉得又熟悉,又气愤。
最后还是气愤占据了大半,徐行把萧轻压在身下,固执道:“我不是重瑟。”
萧轻醉眼朦胧,一头白发散下来,纠缠间还是念着那个名字。
夹杂着酒气的吻中,两个人互相剥脱着对方的衣物,直到赤裸火热的躯体交缠在一起,萧轻还抓着重瑟的红衣,那柔软的绸纱握在手里,他的腿被分开。
徐行看着萧轻腿间不太寻常的穴口,紫眸灼灼,若是萧轻还醒着,一定会被内里的欲望灼伤。
萧轻顺从地分开腿,伸手下去,自己把那穴掰开,早就一片湿滑黏在一起的两瓣穴肉像是合在一起的蚌,被他彻底分开,露出里面深粉淫靡的颜色。
一个硕大就抵在穴口,然后沿着萧轻掰开的缝隙,碾着肉缝猛地顶了进去。
许久不曾被进入的穴口被这样粗暴进入,裂痛让萧轻一下子清醒过来,他痛吟出声:“啊……”
可对上那双一模一样的紫眸,他又不清醒了起来。
徐行俯下身去吻萧轻的唇,真真切切喊他的字:“子琤……子琤……”
他只觉得顶进一个狭窄湿热的甬道,被穴肉紧紧箍着,进入了自己想了五年的人,这种刺激和紧致的感觉让他几乎就要直接射出来。
他痴迷地吻着萧轻的唇,少年的动作莽撞笨拙,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在萧轻体内横冲直撞。
“唔……轻点……啊……轻点……”萧轻被顶得受不了,忍不住在他身下辗转,双腿缠着徐行柔韧有力的腰,不住求饶。
那困了少年几年的梦成真了,那个人就在身下,一头白发散在床上,缠着自己,不住呻吟着,随着自己每一下抽动绷紧身体。
徐行动了情,他反复啄吻着萧轻的唇,发出低低的喟叹:“放松点……你好紧,夹得我快射了。”
萧轻只听见一个射字,在欲望之中催促他,“射进来……射进来……”
重瑟的全部,他都会一滴不剩地吞进去。
徐行被那紧致湿滑的花穴吸得受不了,本来就是第一次,他猛顶几下,一大股粘稠的白浊射进了萧轻肿胀的穴里。
久违的修为提升感又来了。
萧轻不知道是疼的还是爽的,眼角渗泪,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
他回来了。
徐行哪里知道萧轻在想什么,他只觉得不够,性器埋在里面又硬了起来,压着萧轻又开始了第二轮。
萧轻清醒过来,以为他恢复了记忆,比眷恋地望着那张充满欲望的脸,埋在身体里的硬物还在不断抽送,他喘着粗气,喊他的名字:“重瑟……”
却被徐行强行掰过来,狠狠撞他,“我不是重瑟!”
萧轻如梦初醒,忽然流不出泪来,只觉得荒唐好笑,只是一身红衣就让他乱了心神。
他麻木地忍受着少年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直到泄了出来。
徐行不能理解,刚刚还热吻的二人,他刚刚还看见萧轻眼底灼热的爱意,可现在却一瞬间退了下去,萧轻披了件衣服起身,腿间还淌着他的浊液,可他就这么冷漠地离开了床榻,似乎去了隔壁洗漱。
重新放水,萧轻调动灵力把水热了起来,刚坐进去没多久,徐行也跟了进来。
房间是专门用来洗浴的,做了一个下陷的浴池,还有龙头放水,一下子又下来一个成年男人,本来放得很满的浴池涌出水来,徐行凑上前吻他,萧轻没有拒绝,两个人又在浴池里缠绵热吻起来。
萧轻半靠在浴池的边沿,任他吻着自己,从唇吻到下巴,又到胸前,衔着乳粒舔来咬去,把那凸起都啃得红肿不已。
他半眯着眼,敛去眼底伤痛,任少年讨好似的舔吻自己。
直到徐行一头潜进底下,将他的腿在水中分开,柔韧软热的东西抵在萧轻还没有完全闭合的花穴上,在萧轻的惊呼声中,舌头舔进去了。
不同于粗大的性器,舌头要更加灵巧,与其说是侵入,不如说是单方面取悦萧轻,舌头舔过那肿胀的穴口,舔过他的囊袋。
徐行的脑袋又冒了出来,他的手握住萧轻硬挺的性器在水里撸动,一边又继续亲他,吻过后再潜下去,用唇舌细细描绘过花穴的每一寸褶皱。
直到萧轻被舔得受不了,在透明的水里,重瑟都能看见花穴溢出来的液体,才把他翻过去,从背后抱着他,禁锢在自己怀里,下身借着水流,复又顶了进去。
萧轻呜咽出声,感受着水流和性器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背脊贴着少年结实的胸膛,他只能扶着浴池的边缘,才能勉强站稳,“唔……哈……嗯啊……”
热硬一直抵着他磨碾,他整个腰身在温热的水里浮浮沉沉,又被徐行按下去不断顶弄。
快感之中,他隐约听见徐行问他:“我这么像重瑟吗?”
然后他又把萧轻翻过来,不服气似的吻着他,强行让萧轻看着自己。
萧轻揽着他,想说,你不是像他,你就是他。
可话到嘴边又转成细碎的呻吟,他只能徒劳地抱着他,额头抵着徐行的肩,承受着来自少年稚嫩青涩,却又充满力量的冲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