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我回到了贵州,去二爷家将这些事情一五一十的说给二爷听。
而当二爷听到的王丽的事情以及我所处理的方式时,二爷很是欣慰。且说我是个还算有人情味的人。说是做人不要太死,人是活的,方法是死的。能怎样将它运用的好,才是最贴合的。
在二爷家待了一段时间,一晃就是一个星期。期间二爷给了我一个八卦图案的玉石,让我随身携带。而后就说自己需要闭关一段时间,这段时间让我照顾好自己。
此后我就回到重庆,在重庆,我结识了我的女朋友,叫尺铃(化名)前面提到过。我们在一家广告公司门口她在画画而我在上班。我们一来二去也就熟悉了。至于那些腻腻歪歪的我就不说了,毕竟情侣之间小年轻谁都或多或少正在经历或以后会经历。
而是我们两个因为志同道合,喜欢艺术,也喜欢设计,两个人正好属性相合,八字相配,正是正缘,两个人在一起到今日也已经好几年了,感情一如既往始终如一。
而接下来的第二件事呢,是因为我和她在聊起社交的时候,结识的她的一位朋友。尺铃是加拿大留学的人。回国以后,随我到重庆发展。
似乎讲到这里也没有给大家说我的本职工作是什么,怕各位好奇我的收入和经济问题,我统一澄清一下,我在重庆一家设计公司担任视觉设计师股东负责人,或者厚起脸皮讲,其实,公司的法人是我母亲。
因为平时必须要我亲自交接的工作也不算多,其实大部分时间我都在摸鱼或者说划水,基本上大部分时间都在自己的小世界里。
我本想先讲述关于我女朋友的故事,但思前想后,尺铃的故事太长,我打算放在后面说。
此次想跟大家聊的,是一个厦门的人。这个男的会让你们认识到什么叫丧尽天良和不知悔改。
之所以我要在这里提及一下尺铃,是因为这个男的是尺玲的同学。
故事开始。
在2021年的时候,尺玲告诉我,又有一个家伙给她借钱。
我说要是对方是那种讲信用的人,那么有借有还再借不难,你借给他也不是不可以。
尺铃皱了皱眉头,说这人是同学。仗着同学的情分不好拒绝。
我当时抢过手机直接发了句语音,告诉那男子不要再借钱了,并且给对方讲了一些很中肯且很中性的词汇,希望对方能够以此知好歹知进退。
但是呢,对方似乎是左耳进右耳出。
当晚,尺玲觉得自己还是甩不脱,我就跟她说让他加我。
那男的加了我以后上来直接诉苦,各种理由说自己缺钱,又是家里要用钱,又是这个生病那个生病的,我与他聊了好久。
与此同时我也好奇,一个同为加拿大留学回来的人,家里怎么样也不至于会缺钱吧?就算是真的出现了什么经济危机,那么几十百把万家里也会想办法,也用不着让自家孩子跑去给外人借钱。
同时,他给尺铃借钱每次都是几千几千的借,我觉得如果是真的家里出事了,几万几百万的怕是挺难,这几千块钱,当今社会,一两千块钱,谁家在糟糕也不至于拿不出来,我这句话并不是一棒子打死,前提是这样一个家境优渥的人,留学的人,怎么可能?
于是我就起了疑心。
我一再逼问下,对方给我说了实话。
当然,还是男人更懂男人。
话虽然这么讲,但是对方告诉我的原因却让我十分意外。
我本以为会是什么超前消费或者瞒着父母买了什么前卫的电子产品什么的。
对方赫然回了我两个字。
‘赌博。’
说实话,我长这么大,唯独对沾毒和赌的人,没有一丁点好感,在我看来这两种人都是害人害己。
这时候我突然想让尺玲把他删了,但是已经晚了。因为尺铃还有钱在他身上没有收回来。
对方说他在厦门,如果可以的话,他可以来重庆找我们。
因为我比我女朋友大几届,我大学都毕业且工作两年以后才和女朋友确认关系,那时候女朋友还在读大三,所以她的同学自然也都比我小的多。
当晚我给尺铃说,那个人要来找我们。尺铃还有些生气,问我为什么要答应。
后来我一想,确实有点不太合适,但是我都已经答应人家了,又没办法让人家半路返回。
当然,尺铃是知道我会那方面的东西的,平时她东西丢了,出门看日子了,算吉凶测运势等等等等,我都能让她服服帖帖的。尺铃在认识我并闯入我生活之前,还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直到认识我并在一起以后,她也改变了以往根深蒂固的看法。
第二天尺铃问我有什么打算。
我轻描淡写的告诉她,等对方来了,能帮呢就帮,且只帮这一次。毕竟但凡是换个正常人,我到也所谓,唯独这个人,因为沾赌,我不是太乐意。
见我态度决绝,尺铃便也随了我的意。
期间我们去观音桥玩了许久,也去磁器口逛了很长时间。当天玩的很晚也很嗨,以至于很晚才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