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子墨宣其实并没有完全的晕过去,还留着一点点意识,他天生畏疼,太医的银针刚刚才扎进去,他不禁轻轻呻吟了一声。
顾惜朝听着这一声,自己也跟着重重松了一口气,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是放下来了。
太医一连在几个穴位上扎了好几针,转了转后又取出来,将自己药箱里的白色瓷瓶取了出来,让顾惜朝撬开玉子墨的嘴巴,喂进去两粒。
又拿着一种黑色膏体放在玉子墨鼻子下让他闻了闻,才道,“好了,这样也就是大碍了,只是喝下去的香料泡水要吐出来才好,这药膏一日给他闻两次,三日之后,毒便完全解了。”
顾惜朝见也没想到中毒了竟然能这么轻易就解开,冷冷问,“本王问你,你确定是没事了?”
“回禀王爷,确实碍了,公子中毒不深,而且已经好些天没吃补药了,所以确大碍。”
顾惜朝今夜实在是被玉子墨吓得不轻,生怕一会儿病情又严重了怎么办,所以吩咐了太医,就在旁边小院儿开了间屋子,让他住下来,随时守着。
玉子墨吃了两粒解毒药,又闻了了药膏,果然没一会儿,便趴在床边
吐得昏天黑地。
顾惜朝依旧紧紧抱着他,并且帮他一直不停抚着背,想让他舒服一些,饶是自己也被吐了一身,也并不在意。
等着玉子墨完全吐干净了,把吃进去的香料泡水全部吐了出来,顾惜朝又给玉子墨端来水,伺候着他漱干净口,看着卧房内的一片狼藉,只好让下人来打扫。
端王府的下人手脚麻利的很,在打扫期间也不敢抬头看一眼,只偷偷瞟到端王殿下一直将那位公子抱在怀里,不肯放开。
没一会儿功夫,房内恢复了干净,床榻上的东西都换了新的。
玉子墨身上好穿着来的时候穿着的那套白色衣袍,外面的纱衣半搭在肩臂上快要掉下来。
而里面的衣袍和里衣都因为太医刚刚让打开来透气,所以胸口处大大的扯开了,露出一大片白皙胸膛,轻柔的呼吸着,起伏着、
白顾惜朝将他放在新换换过床铺的床上,自己去沐浴又换了套寝衣,还让下人又找了自己的寝衣出来。
他亲自给玉子墨换上。
玉子墨刚刚吃的香料,和补药一冲,不仅中毒,也会麻痹,所以此刻他手脚软软的,一丝力气都没有。
顾惜朝摆动着他又白又细的长手长腿,不禁轻笑了一声,这个时候,他倒是很乖,像极了任人摆布的小兔子。
很顺利便把寝衣给他换好了,顾惜朝低头看了一眼,才看见玉子墨双眸半睁半张,白色眼珠有些微微泛红,像是醒了又像是没醒,总之不像醒着那会儿一脸防备的样子,现在只是很辜很可爱的瞅着自己。
顾惜朝苦笑了一声,“子墨啊子墨,我甘拜下风了,我算是怕了你了。”
玉子墨也不知道听清楚没有,反正像是没听懂他的意思似的,一脸乖乖地盯着他。
顾惜朝靠近他的脸一些,问他,“我们子墨不会被毒傻了吧?”
玉子墨还是没动静,就很是乖巧的躺在秀枕上,安安静静的,眼神很天真,像个孩子一样上下打量着眼前的人。
顾惜朝今夜本来打消了那颗想强要的心的,可是这一刻,看着那样的眼神,和撩拨自己有什么区别。
他心里猛然像是燃起来似的,神色一变,感觉浑身热的很,解开了自己衣襟,又去低头看玉子墨。
看一眼,又看一眼,根本看不够。
他骤然长呼出来一口气,直接将自己身上的衣服一股脑的脱了个干净。
就这样站在床边,愣了一会儿神,然后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摸索着将玉子墨身上的寝衣也直接全部剥了下来。
他赤裸裸的躺在床上,又将赤裸裸的玉子墨,反手搂进了怀中。
然后,还不忘将自己这边的锦被往开一抖,直接把两人全都罩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