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知道了,江岸,”她语气坚定,但神情却算不上凌厉,她身上只穿了一件棉麻的睡衣,露出了锁骨,细细的脖子上戴了一串从楼下小店买来的珠串儿,散发着淡淡的香味。
“其实你一直在背着我做些有违人伦和道德的事情,包括带着我来到这里,你始终没有告诉我为什么。”
“宝贝,你可以问我的啊。”江岸温柔地说。
他看进江水的眼中,却只看到了单薄,江水的眼睛永远都是含情脉脉的,永远都有让人看不透的东西,哪里像过现在这样叫人一眼就看到底的?
这是蛇群的信息素编织的幻境,这是它们想让他看到的东西。
幻觉中的江水像极了真实的她,如果不是他们有很深的默契,恐怕江岸真的会被幻境迷惑。
“问你?你知道我最相信的就是你了,你说什么,你做什么,我从来都不会怀疑,至少你不会伤害我是吗?江岸。”
江水定定地看着他,江岸避开那道赤裸的视线,坐在她身边,说:“是的,江水,你永远都会相信我。”
可是江水推了他一把,她面上的神情让江岸很陌生,江岸决定不理会这被幻境制造出来的影子,正欲寻找离开幻境的方法,可眼前的江水不依不饶,说:“江岸,你别装了行不行啊。你是什么开始进入王氏的,我又是怎么被王氏盯上的,难道你心中一点数都没有吗?”
“没有。”江岸随口敷衍道。
他的目光在四处打量,即使在幻境中,这里看起来和现实一模一样,而进入幻境的过程几乎让人没有察觉,那突破点在哪里呢?
那幻境人听了有些生气,继续说:“你以为你的身份很隐秘吗?你明知道你牵扯进了蛇群的事,难道我还能幸免于难吗?正是因为钟采知道了你的身份,然后才注意到了我,叫顾安拉我下水,如果不是钟采,我的身体中又怎么会被种上信息素呢?”
“哦,对了,顾安,其实你跟顾安早就认识不是吗?所以顾安注意到我简直就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就算没有她,我也迟早会被王氏或者冯氏的人注意到,成为幼种的培养体。换句话说,正是因为你,江岸,你一手将我推进了万劫不复之地。”
“而这一切的前提,竟然是我喜欢你,爱着你。”江水的眼中流下了泪水,“因为你的漠视和逃避,在我最初被种上信息素的时候,你大可以收手将我藏起来,这样,他们就永远不会找到我,我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昏迷过去,成为案板上待宰的肉。”
“你太清楚模拟实验了,竟然真的忍心将我放进模拟实验中,要是我真的死在了模拟实验中呢?江岸,你那么信心满满,要是我真的死了,你会后悔吗?”
“还是说,难道···”江水伸手掐住了江岸的脖子,“还是说,就算我死了,你能让我死而复生吗?”
“我做不到。”
江水的力气很大,窒息感很快上来。
在前不久,他还看着另一个男人掐她,现在换她来掐他,倒也扯平了。就让她掐吧,她说的都没,至少这样能减轻一点他的负罪感。
江水的面容有些狰狞,看见江岸不反抗时她眼中的疯狂更甚。江岸看见她纤细的胳膊上青筋都爆出来,看起来,她真的想让他死。这就是蛇群杀人的方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