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所有的实验母体都是女人,我看男人来孕育果然够呛。”
Angs啧啧两声,摸着自己下巴对阿丰说。
阿丰则神情紧绷,他没Angs表现的那么轻松,他更关心的是这次模拟实验的数据。如果说Angs是一个狂热的幼种拥护者,而阿丰则是实验本身的维护者。
阿丰用意识问江岸:“我们还原到这个程度,是不是相当于让实验体再次经历一遍过去经历过的事情?”
“理论上来说是这样。”
阿丰心中到底有些不忍,说:“我们能不能做些什么来减轻他的痛苦?”
毕竟这种噩梦重现的事情,他到底觉得良心有些不安。但是Angs听见了他们的对话,他搂住阿丰的肩膀,说:“我说你啊,道德感不要那么强,说到底一个实验体而已,就算在模拟里面减轻了他的痛苦,对于实验体本身来说又没有什么用。”
神经上的损伤,哪里就那么容易治愈了?
阿丰捏紧了拳头,Angs索性下了一剂猛药:“实验要是不进行下去,你忍心看着以后的小美人来受这个苦?”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阿丰是一个完美主义者,Angs早就看出他对9622号母体的兴趣更浓,对于即将要在9622号母体上进行的实验,他已经准备了很久,如果现在不将357号的实验进行到底,到时候放到9622号母体的身上就是一个未知数。
所以说嘛,Angs自信满满看着阿丰,对方的意识有些飘忽不定,但是他看见阿丰的眼神闪烁一阵之后,恢复了坚定。
两人再将注意力投回眼前的场景时,看见钟采娇软地卧在廖成怀中,后者细心地为他清理身体,再将窗帘拉开,众人这才看见房间的全貌。原本已经是下午,阳光很灿烂,透过玻璃照进来,洒在钟采的身上,但是睡梦中的钟采似乎有些不适,抬手挡住了自己眼睛,廖成于是又将窗帘拉上了。
发泄过后的男人不再暴戾,他坐在一把椅子上,意摩擦着放在桌上的手枪,他的眼光始终落在钟采的身上,手机放在桌上调成了静音,在这期间不断亮起,但是廖成始终没有理会,他的脑中像跑马灯一样,回想着钟采在意乱情迷之下说出的话。
要不是我当初给了你一口饭出,你以为你廖成能有今天的地位?
那些过往就被这句话忽而引出来,他下意识点了一支烟,又想起来自从培育幼种之后钟采就不喜欢闻到浓烈的气味,于是顺手又将烟掐灭了。
他的出身很不好,和他一起长大的那些小孩,只有他一个人走出了十万大山。但是从山里走出来的孩子想要在社会上立足谈何容易,他没有本事,没有技术,加上年轻,受了些引诱,难免做了许多勾当。
于是日子就很不堪起来,阴暗,暴力,情欲,肮脏,这些回忆很少出现在廖成的梦中,但是在这个下午,却蜂拥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