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郢一点点的尝试在一个柔软的地方坐起来,尚郢全身赤裸的被放在床上,古铜色的皮肤在空调风的吹试下,躁动不安,几番尝试果后,尚郢气喘吁吁,他平时健身的身体现在并没有任何的反应。
“这是在哪里?”尚郢眼前一阵眩晕,大口的粗喘着气,努力回忆着自己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昨天,准确的说是他来到这里之前最后做的事情,他在陪他的养子尚子砚过十八岁的生日,吃过蛋糕,他看着已经长大的孩子很是欣慰,所以饭菜也多吃了两口,在之后他似乎是太累了,所以就准备回房间去休息。
子砚扶着他回到房间,孩子说晚上还有活动,所以尚郢随便嘱咐了两句,就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再次醒过来,就到了这里。
在被囚禁的期间,尚郢全程被蒙着眼睛,他看不见周围的情况,但是隐隐约约的他能感觉到自己被转移了,他被人抱上一辆车,在转移的过程中,他应该是被对方注射了药剂,不然也不会到现在也全身没有力气。
“吱呀—”沉重的房门被打开,尚郢知道对方回来了。
“别睡了,我知道你醒了,那点麻醉不会让你休息那么久的。爸爸。”来自尚子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让尚郢不由得心里一震。
“子砚?!怎么会是你!”尚郢一直被蒙住眼睛,但是在听到尚子砚的声音之后,情绪瞬间激动起来。
“尚子砚,你想做什么,我说过了,等过两年,你毕业之后公司就会交给你打理,现在你看看你在做些什么。”尚郢一直知道尚子砚在公司规划上和公司里的一些老人意见不同,但其实他内心里还是偏向尚子砚多一点的。
就算是现在知道绑架自己的人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尚郢心里还是保留着一丝怜悯,只要尚子砚把自己放了,回去之后他可以保证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尚子砚听着大难临头的尚郢还在说着公司里的事情,就不由得发笑,“爸爸,你不会以为我把你带到这里来就只是为了那个破公司吗?”
尚子砚笑弯了腰,站起身来时,眼神深邃的看向被一层薄薄的蚕丝被包裹着的尚郢,漫步走了过去,坐在了尚郢的身边。
感受到床边下陷,尚郢有些吃力的把头扭过去,麻醉的药效在慢慢消退,但是全身上下还是动弹不得。
“爸爸,你知道吗,我在很小的时候就很喜欢你了。”尚子砚的如同晴天霹雳一般钻进尚郢的耳朵里。
尚子砚痴迷的眼神在尚郢的脸上审视着,他轻轻的将尚郢唯一的被子掀开,露出了尚郢完美的雄性躯体,尚子砚伸出手将尚郢的鸡把抬到一边,在下面露出来一条小缝,这才是尚子砚的最终目的。
尚郢是双性人,所以把心都放在了事业上,至于尚子砚的出现也都是二十年前的一场意外,那时候尚郢初入职场,就遇到尚子砚的母亲,那时候尚郢还什么都不懂,在入职的联欢晚会上被尚子砚的母亲强奸,之后再一年后的某个晚上,尚子砚就突然出现在了尚郢的家门口。
那个女人认定尚郢是孩子的父亲,做过店DNA后,也确认了这一点,但是女人只是讨要了一笔费用之后就离开了,孩子也就留在了尚郢的身边,取名尚子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