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畜牲啊,该死的。
池叶难以想象真相竟是这样,她站在那里一言不发。
任谁也法接受自己的生命延续的背后是这样一个惨人道的实验。
整个停云阁,整个临安城,就是因为这个在关押着数辜的人身上所做的试验的地下室才闻名天下的吗?
宋郃扭头看见池叶由于愤怒而颤抖的手,恍然间他也明白了,两人什么都没说,只是沉默的示意门口的苏轻尘和白星竹进来。
两人有些疑惑的进来,看着池叶和宋郃发红的双眼,有些迟疑的靠近。
观察一段时间后,三人都愤怒的一声不吭,只有白星竹,她对丈夫的担忧越发强烈的涌上心头。
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她伸手捂住胸前——那是他送给她的定情信物。
在心里默默的祈祷,神啊,求求你,他一定会没事的对吧,他那么厉害,没有人能伤到他的对吧。
她强撑起身体就要出门寻找,突然被一只手拦住了。
“白星竹姑娘,你要干什么?”
“我要去找他,别拦着我!”
池叶低头呼了一口气,继续说道,
“难道要一扇一扇门的找吗?别这样,我有办法。”
*
夜色渐浓起来,但一片欢声笑语却并没有因此消减,反而越发的喧闹起来。
到处都是弄盏传杯四面八方受邀而来的客人,众人对着起身的城主举手相庆,面对着一众的谄媚作态的人,他乐在其中。
与此相反的是池叶五人,苏轻尘和宋郃冷冷的坐在那里视着城主府侍从的百般巴结。
池叶伸手握住卓阿三的手,希望能让她那控制不住想要起身痛骂众人的心冷静下来。
“再等等,马上了。”
卓阿三这才坐下,强喝下一大杯酒紧紧的看着所有人。
此时城主突然站起,举起酒杯欢迎来自各地的宾客。
他们不例外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连池叶都能叫的上名的就有合欢派的某位长老和灵兽门大长老,据说他们都曾受过停云阁医治,所以收到城主的邀请不管是否愿意于情于理都要来,当然他们大部分的也都是自愿的。
池叶也用通讯符告知了世镜长老并希望他能来,这件事的处理他们几个小辈是远远不够的,池叶估摸着时间世镜长老也就快要到了。
几个下人轻手轻脚的将那面池叶曾因此穿到过去遇见纪澄的宝镜抬了上来,看着这百年难遇的宝物下面立马发出期待的私语声。
城主洋洋得意的将灵力输入进这面镜子中,只见一阵强光闪过,众人期待的看过去,但这镜子里投射出的画面却让所有人失语。
那是地下室里数的被停云阁弟子实验的人,他们挣扎着痛苦着,可那些弟子却对这些痛苦的呻吟声置若罔闻,伸手拨弄着手里像注射器一样的法器。
“毒性不够强,再加一点。”
“药物的副作用太大了,换一个人重新来。”
“没有新人了,赶紧再抓几个去。”
像恶魔的低语一般打在在座所有人的心上。
“这是什么!”
“天啊,真不敢相信。”
“城主,这到底是真是假。”
所有的宾客都沸腾了起来,几个受到停云阁医治的修仙者最为激动,毕竟谁能接受自己的命是以这种方式救回来的。
城主迅速被一群人围了起来,他张开嘴正想要解释。
此时砰的一声,白星竹流着泪拿剑冲了进来。
她的剑直逼城主的喉咙,奈何功力相差太多,城主周身一发力便将她震开了数米外。
“混蛋,你把我相公怎么样了……”
池叶忍不住眼角没有落下的泪水,只好向着门外看去,正巧世镜长老推门进来,池叶赶紧擦擦眼泪,向师尊交代了这一切。
“是吗......好了,辛苦你们了,剩下的就交给我吧。”他又看着远处的白星竹说道,“放心吧,他会受到应有的惩罚的。”
卓阿三望着世镜长老逐渐向城主走去,用五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可,可是白星竹夫人的相公他……不是......”
卓阿三断断续续的,说出了池叶心里的想法。
自她发现了那次的吊坠与白星竹丈夫送给她的定情信物相同时,她就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