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死的是林清，不是我！”
没有人会承认自己，哪怕是夏雨宁这种到离谱。
没人可以叫醒装睡的人，秦湛不准备再多说什么。
关于手术之后，他不敢想太多，但有一点，关于林清他有了新的想法。
“论结果怎样，手术之后我就送她离开。再没有人会碍你的眼，她也该去过属于自己的生活。”
秦湛说完这句，不等夏雨宁再咆哮，人已经走出了病房。
现在，他再不会管她怎样的咆哮，怎样的嘶吼。
累了，真的累了。
这些年，为了她，他能做的不能做的都做了，除了跟林清的关系，他自认没什么对不起夏雨宁的，如果她一定要恨，那就等林清走之后，下半生慢慢跟他讨债吧。
从夏雨宁病房离开，秦湛又去了下面一层林清的病房。
他进去时，她还昏迷着。
每每看到她那张青白的小脸，秦湛就后怕，怕的五脏六腑都跟着哆嗦。
若不是天气原因飞机返程，若不是他因为担心回家看看，哪怕他开车路上多耽搁一会儿，后果都不堪设想。
秦湛永远也忘不了，他看到林清时她那虚弱的样子，简直把他的心都搅碎了。
“清清，对不起！对不起！”
他坐在她床头，心疼的握着她的小手。
那个跟她只爱情的男人，第一次真诚的跟她道歉。
秦湛以为她听不见，可林清却抽回了手。
“不如等我死了，你到坟前再忏悔！你们这些恶魔！”林清冷冷的说道。
她醒了，刚刚就已经醒了，只是不想面对，她恨透了秦湛夏雨宁这些伤害自己的人。
“骂吧，这样你可以舒服一点，我也能舒服一点！”他不敢反驳，甘心接受。
但他这样说，林清却不骂了。
凭什么让他好受，他又何时让自己好受了？
林清不再理秦湛，转身背对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