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陛下,臣有要事启奏,经臣查证,宰相谢渊贪污赈灾款项,买卖官职,结党营私。”
“啊,这?”
众大臣在朝堂之上面面相觑。谢渊官拜一品,乃是一股清流,为何这萧钰空口白牙便编造了这罪名?
户部尚书刘承其进言
“启禀陛下,臣有一要事启奏。”
“说”
“去年十月,宰相谢渊之子曾当街掳走一民女将其残忍杀害,亦是在瓦舍大放厥词,说,说......”
嘉帝眸色不明,语气平静
“说了什么?”
“说,大离朝有其父才如此风调雨顺。”
嘉帝似乎没有反应
兵部尚书曾河诚猛然跪地,声音带了恐惧
“陛下!臣有一事一直未敢禀报。”
“说”
“谢大人手握重权,屡次用权势逼迫臣在军粮中下药,臣宁死不从,谢大人心狠手辣,竟将臣刚出世的女儿绑架,对臣威逼利诱!”
萧良见嘉帝越发平静,再来一把火
“启禀陛下,臣乃刑部尚书李耀,臣有一事启奏,谢大人徇私舞弊,滥用职权,更是越俎代庖将多名尚在调查的嫌犯罪释放,臣多次阻拦,谢大人用职权威压,臣有罪,甘愿卸去这刑部尚书一职,只为陛下铲除奸佞。”
李耀说的声泪俱下,众大臣皆宜跪下
“求陛下铲除奸佞。”
嘉帝面上未有波澜,但萧良最是了解嘉帝。
萧良站的笔直,凉凉开口
“陛下,可听老臣一言,谢大人与老臣私交甚好,为官数十载,日日兢兢业业,臣看在眼中,今日他们空口白牙却进谏治罪,老臣觉得甚为蹊跷,谢大人乃是陛下的左膀右臂,已然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怎会如此猖狂行事。”
萧钰开口
“国公大人,微臣手中握着罪证,您与谢大人同官数十载可是要包庇谢大人?”
“你!陛下,老臣相信谢大人为人。”
谢渊立于殿下,仿佛这些大臣启奏之事与他关。
“谢渊,你可听到?”
嘉帝鹰隼般的眼神盯着谢渊
“回陛下,臣未做过。”
“谢大人,你,你莫要再装模作样,今日我虽官职微小,但为着陛下铲除奸佞,我便置生死于度外,拼了这条命也要将你弹劾。”
曾河诚重重一磕
“陛下,臣以性命为抵,若是不将这奸佞铲除,臣便将这鲜血溅于朝堂,以明臣志!”
李耀重重的磕了一头
“陛下,罪臣愿以死明志!”
“陛下,求陛下铲除奸佞!”
众大臣异口同声,嘉帝眉目间的悬针纹愈深。
“谢渊,这监察院,户部,兵部,刑部皆如此参你,你还有何话要说?”
谢大人看着这满朝文武沆瀣一气,不住的摇头
“回陛下,臣未曾做过。”
萧钰开口
“启禀陛下,臣手中已有罪证,可否呈上?”
嘉帝点点头
过了良久,嘉帝将那折子重重的砸在谢渊的头上
“你自己好好看看!”
谢渊拾起那折子,上面写着的尽是他贪墨的款项,受贿的证词。
“欲加之罪何患词?”
“大胆!这证据已然明了,你还妄图狡辩,朕昔日如此信任于你,将大权交与你手,你竟如此贪赃枉法!来人,脱去他的官服,削去他的职位,将他打入天牢,择日问斩!”
“陛下,臣忠心耿耿,为离朝鞠躬尽瘁,陛下今日听信谗言,杀了我一人,我死不足惜,可若日子久了,这朝堂之上,可还有清流?”
“放肆!你是在说朕亲佞远贤,不辨忠奸吗?”
“陛下,臣大胆直言,今日这朝堂之上,弹劾老臣的这些人已然是蛇盘蚓结,这朝中又有多少阿党比周,陛下您要看清啊!”
“佞臣谢渊,祸乱朝纲,贪赃枉法,草菅人命,削去官职,即刻下狱!萧钰,此事由你查实清楚择日抄家问斩!”
“臣遵旨。”
“哈哈哈,三十直吏躬身语,不如奸佞巧辞言。明镜高堂悬殿宇,殿下忠骨涕泪连。大离要完了,哈哈哈,这些乱臣贼子当世,大离要完!”
“把他拖下去!”
嘉帝深不见底的眸子中俨然燃满怒意,天子一怒,伏尸百万。
国公府
“你既在监察院这次势必要谢渊翻身之地。”
“儿子知道。”
“既如此,我出去片刻,你在这书房等我。”
萧良的眼神意味深长。
坐于正厅,萧良淡定的把玩着鼻烟壶。
萧钰轻手轻脚,迅速的翻看着书房里的东西,今日这东西势必是要找到。
时间差不多了,萧良起身
门外传来动静
萧钰慌乱的将那东西归置回原状。
“你在干什么?”
萧良的语气探究表情阴狠。
“在等父亲。”
“呵,不必再装了。想必你应该是看到了。”
萧钰素来沉静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儿子不懂父亲的意思。”
“你就不奇怪,为父为何会有虎符?”
萧钰握紧手边的衣服
“儿子不知父亲说的是什么。”
萧良伸手轻轻抚着他的肩膀
“萧钰,你可是怕了?”
萧钰未出声,萧良的气场强大,狭小的屋内充满了压迫
“要做天下不敢做之事,才会食天下最甜之果。我知你对权势地位并追求,只要事成,我自会放你离开,但若是这事情败露,你娘便会陪着你的女人在地下看你坐拥着权力好好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