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啥时候穿进来的?”
“哎,一个月前。你呢?”
“我才穿了四天。”
谭道长两根手指捂着嘴,吸气吐气。抬头看看顾妙珺不解的眼神。
“烟瘾犯了。你穿过来是公主,我是个给人占卜的,关键是我也不会啊!”
“那你咋办的?星座啊?”
谭清风抿着嘴不住的摇头
“是啊,坑蒙拐骗的,脑袋都别裤腰子上了。”
“你咋穿来的?”
“我就是走路上评论这写的稀碎一不留神让车给撞了。你呢?”
“估计是猝死了。”
“你有系统吗?”望着谭清风好奇的眼神,顾妙珺嘴一瘪
“哪有什么系统啊,我两眼一抹黑,按照再过几年我就得死了。”
谭清风拍拍胸脯子
“那我还强点,就是个背景板。苟到大结局就行。”
“你想屁呢,再过几年,新帝登基,那道观全让一把火烧了,你没仔细看?”
“有这事?”我不信,你在匡我。
顾妙珺煞有其事的靠近他,瞅瞅四周,抬手招呼谭道长靠近
“你忘了,那五皇子怎么不受待见的?就是那道士说五皇子是不祥之身。”
谭道长一拍脑袋,“作孽呀!想起来了。”
“现在咱俩是一条船上的人,得想办法洗白白。”
“咋整?”
“我有一妙计。附耳上来。你不是道士吗,就说三公主是早死的命,只有寻一个天煞孤星命格的血亲日日夜夜陪伴到及笄之年便可保后续忧,然后说五皇子命格特殊虽是天煞孤星,但与三公主命格互拱两人若关系亲密可保离朝千秋万代!到时候咱两都抱上新帝的大腿了,还愁活不下去?”
“哎呀,有道理啊,不对,我瞅着这话句句听起来一不留神就遭砍了。”
“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我到时候在旁边帮衬几句,我就不信皇上还能砍你?”
谭道长点点头”行,试试吧。”
“对了,你叫撒啊?”
“谭清风。”
“清风道长啊,明日咱就干!咱两的小命就攥在你手里了,你回去好好组织组织语言。”
谭清风搜肠刮肚的想着明天的发言稿,我一个理科生,这是要我命呀!
第二日一早,顾妙珺穿着华服等在皇帝下朝的路上。
“父皇!”
顾妙珺这声大的吓了嘉帝一个趔趄,差点摔个大跟头“这大清早的干嘛呢?”
顾妙珺狠狠掐了一把大腿泪光盈盈的看着嘉帝“父皇,昨日清风道长遮遮掩掩在女儿的逼问下依旧不肯说出实情,儿臣不知如何是好,只得惊扰父皇为女儿想办法啊!”
嘉帝的右眼皮突突的跳,他稳稳心神“常庆,速速把那道士叫来。”
扶起顾妙珺便往御书房走去。
御书房
谭清风紧张的搓搓手,该来的总要来人定胜天,天道肯酬勤,勤能补拙,拙,拙......
“谭道长,朕今日叫你来,听说你对三公主的事有所隐瞒,你可知罪?”
谭清风声音颤抖
“草民知罪。”
“那还不速速禀明。”
嘉帝声音浑厚又带些震怒,吓得谭清风打了退堂鼓。
“皇上,草民不可说,天机不可泄露。”
顾妙珺一个眼刀使过去,这是要反水啊“父皇,呜呜女儿可怎么办呀。”
“大胆,朕是天子,朕就是天机,你若不说,朕立刻要了你的脑袋!”
谭清风:死就死吧
“启禀皇上,在草民说之前望皇上不管听到什么都饶恕草民罪。”
“你大胆的说!”
“回皇上,草民昨日观三公主乃早亡命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