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依旧是一副冷酷、不近人情地口吻。
未曾想回应他的居然是一声浓重的喘息,瞿棠的声音听起来好像很难受,他向来阴郁清冷的声音沾染上几分情欲。
“邵元,我发情期来了……”
‘嗡’地一声,就像火车驶过铁轨,傅邵元头顶冒出阵阵白烟。
说话也变得磕磕绊绊。
“你你、你那个来了,大晚上的打抑制剂啊,通讯请求打给我有什么用!”
瞿棠似乎有些为难。
期间只能听到他越来越重的呼吸声。
“家里没有抑制剂了。”
“上将大人,我现在是已婚ga,如果被传出半夜因为发情期被送进医院,民众都会知道我们夫夫感情不合,对你的名声也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
瞿棠:“别人会不会以为你那方面不太行?”
“……”
apha最忌讳别人说他不行。
兴许是有这样的一层顾忌,也可以说是怕家里瞿棠的情况越来越糟糕。
傅邵元急急忙忙地坐上星舰赶了回去。
一到家,没有他路上所设想的那种——
浓郁玫瑰信息素爆发的场面。
有的只是一个昏暗环境下,坐在烛光晚餐桌前,笑吟吟地看着他的瞿棠。
“今天是百年前地球先祖的一个传统节日,七夕情人节。”
说罢,谢白白从身后拿出大簇火红热烈的玫瑰,“傅上将,愿意赏个脸共进晚餐吗?”
傅邵元宽带的五指捏紧了。
又分开。
又双叒捏紧了……
表情也从发现被戏耍后的恼怒,到看那束玫瑰后羞红了脸。
但嘴上还是不饶人:
“我竟不知道,瞿上将还是个花言巧语的骗子,连发情期这种谎都扯出来了。”
系统一语道破。
“好奇怪,你没到发情期,他好像很失望的样子?”
谢白白笑而不语。
牵着他的手一路来到桌前,把人好生哄着:“回都回来了,吃一点?”
扫了一眼餐桌上精致的食物,还算合他胃口。
所有的光源都来自于一旁的两根蜡烛,烛光衬得瞿棠的面容深情柔和。
傅邵元冷哼一声。
鬼使神差地一甩身后披肩坐了下来。
“再小酌一杯。”谢白白瞅准时机开了一瓶红酒给他倒上。
今晚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
灌醉傅邵元!
最好能让他一觉睡到明天这个点。
可惜想象很美好,现实很骨感!!
一顿饭吃到最后,未雨绸缪准备的烈酒都拿出来了。
谢白白面色坨红眼神迷离,傅邵元还没事人一样地坐在那里把玩玫瑰花瓣。
“你……你怎么都喝不醉啊?”
谢白白万分崩溃,问出心声。
傅邵元嗤笑一声,从一开始就知道他心里在打什么小九九。
居然想灌醉一个信息素里含酒精的apha?
他的ga实在太过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