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白白神情严肃,“重要,这关乎我等会儿是打断他两条腿,还是把他的三条腿全部都给打折。”
系统:“……”
他打得过人家吗,他就在这放狠话。
非法实验室给底下研究人员配置的宿舍还算良心,一室一厅自带热水,饿了楼下食堂二十四小时供应餐食。
把柏薛赶去了沙发,谢白白打着哈欠严令禁止他进卧室。
柏薛扒着门,可怜巴巴地道:“可是以前我们不都是同床共枕的嘛。”
谢白白翻了个大白眼,那还不是怕你小子出去干坏事。这么大一个任务目标要是一不小心长歪了,他靠感化谁完成任务去?
只好成天黏着小反派,睡觉都要手脚并用挨的紧紧的,恨不得拿根锁链绑在一块。
“现在你长大了,再跟我挤一张床不合适。”
谢白白借口找的敷衍。
柏薛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变得失落,像是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小狗耷拉下耳朵,身后的‘大尾巴’也比直的垂着。
“你不要我了。”
谢白白强行绷着脸,“怎么会……”
柏薛眼尾通红,啪嗒啪嗒眼泪大颗往下掉,“肯定是小白哪里做了,柏哥别不要小白。”
“……”
谢白白的血槽瞬间清空,认输。
他家小白长了一双传说中看狗都深情的桃花眼,哭起来更是让人不忍心,只想好好抱在怀里哄着宠着。
小变态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谢白白撑着腮看着半蹲在床边明显过于兴奋地柏薛。
唉。
……最后还是毫底线地把人放进了卧室。
他现在就像溺爱熊孩子的家长,
一哭就完全没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