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
夏季的雷雨天,密布的雷弧,爬满天空,压的人喘不过气。
大雨一直持续三四个时辰,终于停了下来,直到快要凌晨,乌云才逐渐散去。
野猪岗村,三娃的青年,毫睡眠,心念乱葬岗那处大坑,从床上爬了起来。
打开了木窗,趴在茅草屋窗前,看向野猪林方向,忍不住唉声叹气。
如此磅礴大雨,那五米来深的大坑,必定会筑满大水。
想要将那青铜尾羽弄出来,想必应该有点难度,又的浪费不少手脚。
浪费力气倒所谓,就怕耽误时间,自己母亲的病情,越来越严重了,不能再拖。
咳咳…。
刚刚想到这里,一声声咳嗽,从茅草房里面传了出来。
三娃赶忙拿起火折子,点燃一盏油灯,来到茅草房里屋房间。
昏暗的油灯,照亮房间里,一张破旧的被褥床。
上面是一位头发斑白,脸色病态虚弱妇女,正意识的急促咳嗽。
三娃放下油灯,找来木盆浸湿毛巾,为妇女擦拭脸上,因为痛苦出现的汗水。
“三娃,天还未亮,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昏睡妇女,被三娃擦拭的毛巾惊醒,微弱的睁开眼睛,苍白的脸颊上,带有一丝痛苦之色。
“娘,刚刚雷雨声太大,我睡不着,你安心休息,天亮后,我就能带你去看郎中了。”
“唉,傻孩子,自从你爹五年前病逝,家里面都快揭不开锅,哪里来的钱,为娘治病。”
“娘只是感觉愧疚,对不起你爹,让你这么大了,没能给你讨一房媳妇。”
妇人说着说着泪眼婆娑,忍不住缀泣。
“娘,你放心,我和二牛今天真的发现了一个宝物,明天弄回来,必定能卖个好价钱,为你治病,而且除去治病的钱,还能结余不少,我们以后都不用再忍饥挨饿了。”
三娃为妇人擦去泪水,夸大其词安慰起来。
“咚咚咚…。”
妇女苦笑,以为三娃故作安慰,正要说话,茅草屋木门传来了敲门声。
“这个时候会是谁来?不会是二牛吧?”
“娘,你先歇着,我去看看。”
三娃眉头微皱后,掌起油灯,走出里屋。
“你找谁?”
昏暗油灯照耀之下,一身灰色长袍,古板面孔的文弱书生模样的年轻人,让三娃有些戒备。
呼。
文弱书生挥挥衣袖,一道黑气闪过,三娃眼前一黑,昏倒在地。
“三娃,怎么了?”
三娃昏倒,手中油灯跌落在地的声音,让里屋的妇人焦急。
文弱书生身影一闪,进入房间之中。
约莫半个时辰后,野猪岗村,一道黑影飞遁而出。
方向正是碧落城。
碧落城,西胡同十三号店铺,十几年时间,当年的纸符店,早已经鸠占鹊巢,成了一家粮油店铺。
黑影看着面目全非的店铺,微微挥手,木门自行打开,随即踏入进去。
一个时辰后,粮油店几道人影,在惊吓中,从店里哭天喊地,连滚带爬逃了出来。
此时已经凌晨时分,夏日的天亮较早,很快众多城民在熟睡惊醒,纷纷赶来围观。
黑影人,这才显露出苏旻的面孔。
面容依然文弱古板,毫表情。
不过双目瞳孔中,出现八朵精纯魂火。
第一境开灵期第八层,隐隐要突破到第九层。
此时苏旻,并没有兴奋之色,相反的却是魂火微凝,似在沉思。
十三年前,他就已经吞服了那枚魂火丹,又在洞穴中,炼化完里面的阴冥之气,还有数株阴灵菇,让他进入九层圆满。
不过当苏旻,准备离开准备寻找火种铸魂,才发现他已经被五行阵封印。
前生的记忆,对于破开五行阵,自然心里有数,可惜他现在是低阶魂火鬼修,身上又任何阵旗,心有力却力不足。
要不是被那叫三娃和二牛两位青年,误打误撞,将封印的阵眼挖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