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间要找到乱晃的猎物很难,所以阿乌是寻着味道着洞穴,里头大概率会有冬眠的动物。
木柴大多都是结冻的,阿乌自己带了一捆,但是量不够一路上使用,必须在每次生火时放在旁边烤干一些。
拉姆则是生了一个火把烤干地面,等到一块区域干了才在上头生火堆,冬季这个时候出门非常不方便,仅次于雨季。
沈清被安置在火堆边,刚刚做的雪人靠太近一下就化了,手套湿了之后就被拉姆拉了下来,用树枝撑在火堆边烤干。
要是湿掉的手套在手上结冻可不太妙,那是会黏住皮肤的,以现在世界的治疗手段来说,手指冻伤可能真的得切掉,那太可怕了!
没有手套的沈清被禁止摸雪,没事做就眼睛跟着忙碌的拉姆转。
拉姆被她盯地浑身不自在,那眼神就像是在说“给我点事做吧……给我点事做吧……我也想帮忙……”
眼神太过渴望,拉姆败下阵来,铲了半锅子干净的雪,放火上烧,等着煮开水的空隙就让沈清帮忙看着,还给她一把晒干的干海带,让她等冰化成水后,就扔进锅里。
眼神攻势那么久,终于讨到一个活,沈清聚精会神地执行,看得拉姆摇头苦笑。
阿乌则是幸运的找到树洞鼠一家族,总共六只,挤成一团正在冬眠。肥肥硕鼠每只都是手臂长,阿乌一只只拍昏带走,揪着长尾巴好大一串,是个大丰收。
沈清是不喜欢血腥的,阿乌迅速找个河,剥了皮,去掉内脏,一只只展开撑在树枝上,等会就能直接烤。
在外一切都要迅速谨慎,阿乌把血迹全部冲干净,才不会引起其他狩猎者的注意。
回来时阿乌挺讶异的,没想到拉姆手脚那么快,弄了一小锅的鱼干海带汤正滚着。
沈清拿着她的小木碗正想盛一碗来喝呢!看见阿乌回来就高兴的招手。
“有找到猎物?”拉姆看着阿乌手上的一串树洞鼠,这个时节打猎真的不容易,一整天找不到食物也是常有的事。
毕竟有些动物冬眠时还会用雪和土糊住洞口,进入假死状态,连味道都几乎被隔绝了闻不到。
拉姆本来都有饿几天肚子的打算,反正雪就快融了,雄性也是不那么容易饿死的,等初春一到,还怕没有食物吗?
阿乌举举手上的鼠肉,开玩笑,沈清正爱吃肉,怎么能饿她,虽然带的点心小食够沈清吃饱饱,但是没能给沈清每顿吃新鲜的,阿乌还是会舍不得,挖地三尺也要找出吃的。
沈清小心的把汤移开,那汤味道算鲜美,就是口味对雄性而言太淡,拉姆和阿乌各自喝了半碗就不喝了,剩半锅让沈清自己消灭。
沈清把一些海带捞出来给小白吃,还放温一碗汤给小白喝。
小白嚼够了草根,坐到沈清身后,沈清顺势就拿它当靠垫挡着腰背,两只靠在一起喝汤。
阿乌把捡回来的木柴放火堆旁烘,也把四只树洞鼠插上去洒盐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