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有摆摊子工作的已婚雌性,也是三天两头不上工,或让雄性顾摊子,做着玩玩的性质居多,哪有像沈清这样埋头工作的雌性。
“我不希望你辛苦工作,我能养你。”阿乌觉得沈清会想要努力工作,是对他能力的不信任,这点对雄性而言很没面子。
“我不需要你去工作养家,我自己来就够了。”他说的非常慎重。
正在穿衣服的沈清听阿乌的话,看见阿乌认真的眼神“这也是我的家,我也是家里的一份子。”
阿乌竟然说她的努力是不被需要的,沈清简直不敢相信,阿乌是这样看待她的心意。
“你当然是,你是我的雌性,你在这个家里只要开心生活就好,我会给你最好的生活,你什么都不用担心,也什么都不用去顾虑。”
这是作为一个雄性的义务和权利,给雌性忧虑的生活。
“我不要!”沈清推开想抱她的阿乌。
被断然拒绝的阿乌愣住了。
“什么用都没有,想寄生虫一样的活着,我不要!”沈清抹了抹有点湿润的眼角“如果阿乌是想要那样的雌性,那……那么……”
“那么,我就不要当阿乌的雌性了!”
在阿乌的眼中,沈清的眼泪象是一把一把的匕首,往他心中落下。
最后沈清和阿乌没有达到共识。
在沈清说出“不要当阿乌的雌性”后,阿乌的表情变得很恐怖,他是第一次对小雌性露出这么难看的脸色。
不过沈清也不愿意妥协,表示会继续工作。
即使遭到阿乌的坚决反对,面对非常强硬的阿乌,沈清依然红着眼眶倔强的坚持。
“阿乌太过份了!我今天要去梅伊尔家睡!”
最后沈清气急败坏地披着绒毛披风跑出家门,不管阿乌在背好喊她。
“不准!”阿乌也是满腔愤怒,又是担心沈清,跟着她跑,怕伤着她也没有贸然出手抓她。
沈清感觉到阿乌在背后追,赌气似的跑更快,一个踉跄摔在地上,阿乌看得心脏一紧,顿时怒气就消了一大半。
被阿乌从身后抱起来,明明大吵一架阿乌的怀抱还是那么温柔,沈清的双手因为刚才跌倒而擦破一些小伤口,低头查看伤口,流了一点血,很痛。
阿乌把人抱回家,放到床上“手伸出来我看看。”
沈清嘟着小嘴,最后还是把手伸出来,让阿乌帮她把伤口上的尘土擦干净,上药“一会就不痛了。”
“…………”
“不想说话?”阿乌戳了戳沈清鼓鼓的脸颊。
“……我要工作。”
阿乌刚转晴的脸又沉了“不行,沈清乖。”
“阿乌!”沈清的表情变得很埋怨。
阿乌避开目光“我们都冷静一下吧,我去埃里克家睡。”
他觉得再这样争执下去,他恐怕真的会失去这只雌性。
没说什么,沈清转身抱着枕头不理阿乌了。
等听到关门声后,她把脸埋进枕头里,让柔软的兽皮吸去眼眶涌出的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