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时皱眉看着手上的血,没吭声。
尘不到不想放开人,于是模糊笑了一声,说:“小伤,不碍事。”
骗子......明明就很疼。
闻时面表情的看着嘴硬的某个人,忽然伸手在他伤口处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尘不到没有防备,一时不察泄出一声闷哼。
果然......
闻时黑了脸,某人总说他嘴硬,还不是跟他学的。
闻时:“留疤太丑了。”
尘不到:......
察觉自己惹某个雪人心疼了,尘不到立马去顺毛。
哄雪人这种差事,他可太擅长了。
“好好好,听你的,去包扎。”尘不到拉着闻时走到床边坐下来。
虽说闻时傀术精湛,可以说是顶尖的程度,但相较于自己还是有些差距的。不至于伤的太重,左右不过三日便可痊愈。如果他想的话,这伤甚至可以立马消失,连疤也不留。
他心里光想着怎么把人哄回家,没顾得上这事。偏偏闻时从小就害怕会误伤他,敏感的很。这下恐怕又要钻牛角尖,暗暗责怪自己。
于是尘不到问:“有药没?”
闻时:“有。”
他从衣柜下面取出一个箱子,里面是满满都是药。各种各样,放的整整齐齐。
尘不到盯着药箱,里面确确实实都是一些治伤的寻常药,他却莫名一阵心慌。
他斟酌了下,还是开口问:“怎么备这么多药?”
闻时翻找的动作极其细微地顿了一下,沉默片刻他说:“要你管。”
还是一如既往的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