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铿锵有力,可白若鲤却觉得,那是因为他自己做了事情,还要让孕妻亲自去赔礼道歉遭的罪。
于是他心虚罢了,等这阵子过了,还是一样的死渣男。
“好的王爷,我要去陆府了,有什么回来再聊。”
看她这般冷淡,李翊的心里还是不快。
他感觉她不相信他!
可是白若鲤懒得管他的感受,让云娇扶着就出门了。
这趟为了代表诚意,白若鲤特地穿了银色的衣衫,头上的发饰比较少,看上去十分简洁。
陆府的人也没有为难,看是昭王妃来了,就立马带到了正厅。
一位老者走了出来,他已经长了白发,衣着朴素,脸色不太好。
看到白若鲤后,拱了拱手,“陆知其参见王妃。”
“陆太傅快快请起,小辈担不得太傅大礼。”
白若鲤虚扶了一下,他便顺势起来,让她下座。
他也没有客套,直接道:
“王妃是想让本官上朝吗?抱歉,老夫老来得子才有了司恒这一根独苗。
他如今病重,本官这几日身体不太好了,可能都去不了了。”
这也是理解,毕竟家门被辱,任是谁也会闹一闹。
白若鲤只是走个过场,也不会太卖力。
毕竟这是李翊的锅,又不是她的。
遂而笑道:“陆太傅不必担忧,陛下和娘娘担心您的身体,所以才让我过来看看,如今看到您身体欠佳,确实不必勉强的。”
白若鲤挥了挥手,让人把礼品送上来。
“这是娘娘特地让人带过来的礼物,连带着小辈的心意,还望您老人家笑纳。”
陆太傅显然是没有想到她会这样回答,想了一会儿,挥挥手便让人收下了。
“陛下和皇后娘娘的心意,老臣收下了,劳烦王妃转告皇后娘娘,臣从未有不臣之心.....
只是我儿身体还没有缓过来,老臣实在是于心不忍,所以走不开。”
白若鲤点了点头,“太傅放心,皇后娘娘会理解的,只是司恒已经病了好几日了,现下还未好转吗?”
陆太傅摇了摇头,正要说话,陆司恒身边的小厮就过来了。
“拜见老爷、王妃娘娘。”
“可是少爷出了什么事?”
陆太傅紧张地站了起来,小厮赶紧道:
“老爷放心,少爷情况如常,只是听说王妃亲自来了,便让小的代为拜见。”
白若鲤笑道:“司恒有心了,不知道他现下可方便让我见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