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赫迷迷糊糊的上了楼,一切的似曾相识竟然让他有点头晕。他推开挂着秦如是名牌的门,此刻秦如是正坐在一桌酒席前用法术玩着一个杯子。
她看到玄赫笑着放下酒杯,“你来了?”她此刻竟然是赤脚,就那样踏地朝他跑过来。
“怎么不穿鞋,你知不知道女子的足是不能随便给别人看的。”玄赫蹲下来用衣服把她的脚盖住,这个动作也让他心里涌上一股子酸。
如是捡起衣服,依旧赤脚踏着轻易的步伐,“我又不是人,根本不用守那些规矩,我原本就不是良家人。”
“你怎么就不是良家人了?”玄赫好奇的问,“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也不记得。”如是倒了两杯酒,“我成为鬼王以后不久就失去了以前的记忆,我也就只有最近百年的记忆。”
“那巧了,我也就百年的记忆。”玄赫选了一杯酒,“话说,咱们这种人其实比那种拥有千年万年记忆的人幸福多了,毕竟烦恼少。”
“那的确,比如,你就是我见过的最俊美的男子,见得少所以没有比较。”
“你见得多,我应该也是最俊美的那个!”
“我们喝一杯吧!”
玄赫本想拒绝,但是最后还是为她的美貌折服,即使她不是鬼王殿里的女将军,但是他依旧觉得她很美。
酒过三巡,秦如是终于想起来说正事,“我们这次要抓的这个凶,就在这个花楼里。”秦如是挥手打开窗子,窗外是歌舞升平的花楼内廷。
“就在这座花楼里,有一个凶,专门吸收他人的金钱和青春,享受这里的一切供奉。”她不知何时已经手拿揽芳在地上画起阵盘,“我以揽芳为阵,困住这里一切死魂,七七四十九日内不得离开。”
她能够在酒醉之下即刻施法,可见鬼王究竟有多强的力量,若是一般的神魔仙,即使在清醒状态下也不一定能做这样的阵法。
玄赫想起身,可是似乎已经有些眩晕,这酒……劲还挺大……
玄赫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他觉得头还有点疼,嗓子也有点干。还有就是……有点沉!
他吓了一跳,赶紧坐起来,怎么会有点沉呢?!难道是因为他在凡间,灵力充沛,被鬼压床了?!
不出他所料,他实实在在的鬼压床,秦如是竟然半身骑在他身上。
“秦如是,你到底要做什么?!”玄赫有些怒了,要是上天庭知道他在这跟鬼王同床共枕,还不知道得传成什么样。
秦如是慢慢睁开眼睛,“哎呀!这才什么时辰,要做什么也不是现在行动呀!”她揉揉眼睛,翻了一个身,雪白的大长腿就那样毫遮挡的呈现在玄赫面前。
玄赫赶紧下床,把被子甩在她身上,“鬼王殿下,你能不能注意点,我好歹是个男的。”
“男神仙不是应该恪守本心吗?”她轻笑,“怎么?这就动了凡心?有了俗念?”
“秦如是,我尊称您一句鬼王殿下,你能不能有点殿下的样子,嘴里说的都是些什么。”
“我是何时强逼着你尊称我了呢?你叫我秦如是,或者如是,我也是可以接受的。”如是转缓过来看向他,“你是没看过吗?”她又给玄赫看那个“娼”字,“我在鬼界,羽芊让我挡着,婆婆让我挡着,可是哪儿有一直不懂的,没多久我就知道我是什么人了。”她起身,用法术把衣服穿好,“我本就是风尘中的女子,可能就是怨气太重才成了鬼王,我一只绝,得经历过什么才能成绝。你不会还想让我在你面前装纯情少女吧?我可做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