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狗!”蜜丝娇羞地骂了破赤一声,把他的脑袋从自己的胸口移开,双手扶着他的脸看了又看。
破赤就这么和蜜丝隔着蜜丝手臂的距离四目对视着,没有说话。在破赤领悟到蜜丝把自己当成狗而不是人看待的时候,他就不敢轻易开口,只能硬着头皮装下去了。
如果说蜜丝的误会是破赤保护自己的良机,最让破赤感到尴尬的,则是蜜丝现在露出水面的上半身没有任何遮挡,肌肤上还在反光的水迹让破赤忍不住血脉贲张。
“好久不见,罗宾你长大了。”蜜丝上下打量了破赤全身一遍,在一股微微泛酸的味道中微微蹙起眉头,喃喃地对破赤说道:“你离家这么久,身上都有些馊了,快把衣服都脱掉,我来给你洗香香。”
破赤听到蜜丝这个话,顿时满脸涨红。
真要说起来,破赤除了两次从动湖里出来,基本就没有正儿八经地全身泡过水,一个是他自己在山林中过着野人般的生活,一切以遵循个人生理需求为第一要务,不需要衣冠楚楚与人相见,另一方面,也有其打交道的人几乎都是男性,大家并不太在意其形象的原因。
可是,如今的破赤,毕竟已经是个成年男人,也知道男女有别,此时此刻被一位漂亮的异性这么要求,多少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呜~”破赤低声叫了一声,双手交叉护在胸口。
“哎呀还不好意思呀。”蜜丝站了起来,跨腿迈出大水缸:“以前不都是我给你洗的吗?”
蜜丝一边低声笑着,一边绕到破赤身后,把破赤的两只爪子松开,抓着破赤肩上的两个护甲往上一提,一下子将破赤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
破赤全身赤裸地蹲在地上,两只手紧紧抱住双腿不肯松开。
“啊呀……”蜜丝在破赤身后,看着眼前这具肌肉线条饱满流畅的成年男子身体,一时间有些恍惚。
破赤慢慢回过头看了一下蜜丝,只见蜜丝的小脸和他差不多,同样羞得像个熟透的红苹果。
“你到底经历了什么?怎么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蜜丝盯着破赤脸上的狗鼻子和手背脚背伸出的狗爪子观察了一下,企图搞清楚破赤到底是人是狗。
破赤受不了被蜜丝这样盯着看,赶紧轻轻站了起来,扑通一下跳进了水缸里,把脖子以下浸入水中,只露出脑袋在外面。
“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会好好对你的。”只看到破赤脑袋的蜜丝,又自动将其脑补为记忆里的“罗宾”,一边宠溺地笑着,一边也爬进了水缸里。
“过来,把手搭在我肩上。”蜜丝将破赤的两只手掌放在自己的香肩上,从水缸旁边一个壶里抓了一把不知道什么东西,往破赤头上一抹,然后轻轻地揉了起来,不一会儿,破赤的头发便在蜜丝的揉搓下冒起了泡沫。
破赤乖顺地低下头看向水面,只见蜜丝的上半身在水中若隐若现,胸前像发了酵的大馒头似的傲人双峰随着蜜丝给他洗头的动作有节奏地晃来晃去,一股异样的感觉从破赤的脚尖传了上来,满心满肺的刺挠感处闪躲。
破赤在脑海深处搜寻类似的感觉,终于回忆起了在某个深夜,借着皎洁的月光,他在兽族领地的某处灌木丛偷窥到一条小溪边上,一个挂着大象鼻子的兽族男性和一个长着羚羊长角的兽族女性交合的场面。
难以言喻的悸动从腰部直达脑海,破赤似乎在一瞬间觉醒了兽性,双手从蜜丝的肩膀滑过,搂住蜜丝的脖子,接着用力将自己的身体往蜜丝的身体狠狠贴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