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秋等人自己吃的饭向来不用佣人,都是林婉亲自下厨的。
惊蛰两人到的家时候,林婉正好上到最后一道菜,一如既往地准时。
“爹,娘,我们回来了!”
立振在一旁捧着本书看。
“快点坐好吃饭,今天又带着小蛰去哪闹了?”林婉温柔一笑,给四人盛饭。
待四人就坐,正式开动。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房间里突然沉默,立秋意识到气氛不对,立马放下碗筷起身,准备拉着惊蛰跑路。
“站住,回去坐好……”
立振漫不经心地低呵一声,立秋瞬间蔫巴地坐好。
惊蛰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切,不慌不忙地拿起茶杯喝了几口,早已看透。
短叹一声继续说道:“再过两个月就是你们俩的成人礼了,之后就要进京城去上大学。你说你三天两头地要给我整出点动静来,那人家院长都找上家来了,能不能给我安稳点,啊?别让那些长舌的亲戚朋友在背后嚼舌根子,说我立振让自己那个整天游手好闲的儿子去上大学,出去丢人,让我的老脸往哪搁?”
立振使劲儿拍了几下自己的脸,一脸怨气地看着立秋,像是马上要哭出来……
“能不能和蛰儿一样,让我少操点心!”
惊蛰拿起茶杯再抿一口茶,故事发展正常。
立秋顿时满脸愁容,两只手伸过去抓住立振的手,带着哭腔说道:“爹,你放心,我知道了,我真该死啊,我以后再也不游手好闲了,我一定痛改前非,好好学习功课,在大学里为咱立家争一口气,不让您二老担心!”
立振像是被说动了一般,父子二人深情对视,随后抱在一起喜极而泣。
“秋儿啊,为父就知道你是懂事的好孩子啊,呜呜呜……”
“爹,你也是我见过的最好的爹,呜呜呜……”
“行了,你们俩在这儿跟我弹什么双簧,每次让你教育下立儿你就开始演,都是给你惯的!”
林婉看着眼前的父子,终于忍不住骂了出来。
“既然你舍不得下手,那我就亲自动手了。”
林婉拿出早早就藏在桌底的鸡毛掸子,就准备对立秋开始操作。
立秋见状立马挣脱立振的手,滑步跪到林婉面前,接住她掏出来的鸡毛掸子,说道:“娘,我知道了,打我这种粗活就不劳您费力了,我爹就行。”
随后跪着滑回立振身边,塞给立振鸡毛掸子,找了个凳子身子趴在上面,望向立振说道:“爹,来吧,别留情!”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惊蛰再抿一口茶。
“哟,没了……”
又重新从茶壶里加满。
立振手起掸落,夕阳西下,有人悠闲,有人哀嚎……
入夜,屋外蝉声鸣叫,屋内立秋嚎叫。“哎哟,小蛰你轻点……”
立秋趴在床上,惊蛰正在给他敷屁股,惊蛰默不作声放轻了手劲儿。
“当初就不该给院长那小孙女做造型。”立秋爬在床上,满脸懊悔道。
“明明当时说的好好的,剪完头又哭又闹,让我还她美貌,八岁的小屁孩懂什么叫美貌?”
“是呀,八岁的小女孩你怎么下得去手!”
惊蛰哭笑不得,将凉了的毛巾换下来,换了块热的拍在立秋屁股上。
“哦~~小蛰你……”
“好坏……啊!!!”
后来的两个月里,惊蛰和立秋终于都安分守己,白天去学院上课,下课后去竹林练功,晚上回家吃饭,三点一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