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杀手界对向凡的评价形成了十分严重的两极分化。
绝大部分人认为他是杀手之耻，小部分人觉得这才是新时代的特色杀手，值得所有杀手学习其精神。
向凡本人倒不在意别人的评价。
他全心全意投入到事业中只为了将业务能力提到最高。
如今业务能力已经达到了巅峰，对于事业也失去了一定的热爱，觉得还是度个安稳的晚年比较好。
几人来到了餐厅。
韩宁初主动和朱墨坐在了一起，而秋芝兰只好坐在两人的对面。
女儿现在就这么粘着朱墨，让她感到很有危机感。
现在就这么粘人，若再等个一年那还得了？
向凡和周禄则在朱墨身后的位子坐下。
“学弟，你早上吃的什么？”
“吃的你给我准备的食谱...”朱墨牙缝里小声挤出了一句，用手捏了下韩宁初的小手。
示意不要问了，毕竟未来丈母娘正双手抱在胸前打量着他。
狡黠的眼珠转了一圈，秋芝兰笑看着韩宁初：“妈妈发现个问题诶。”
“什么问题？”韩宁初疑惑道。
“我发现...”明亮的双眸从韩宁初的脸上向下移动：“发现你变大了。”
“咳...”朱墨尴尬地倒了杯水，举起玻璃杯想要抿一口。
但接下来，学姐更加语出惊人。
“是吗？”看了眼后，挑眉笑道：“可能是朱墨捏的吧。”
“噗...”
朱墨为了不让自己喷出来，红着脸赶忙用手堵住嘴巴。
懵逼的自然不只是朱墨，坐在对面的秋芝兰惊得张大嘴巴。
本来还想打探一下两人关系发展到了哪一步，没想到自己一个平A，宝贝女儿直接交了大招。
“学弟，以后对它们公平点。要不然一只大一只小就不好看了。”韩宁初一脸认真地媚声说道。
涨红脸的朱墨牙槽差点咬碎，瞪着大眼睛望向韩宁初。
只见韩宁初一手托着腮向他眨眼。
好家伙，原来学姐是故意的。
坐在后座的周禄和向凡同样惊骇万千，不敢吱声。
“呃呵呵...女儿，妈妈血压上来了。我不瞎问了，你也不要乱说。”
颤抖的抓着水杯放在唇边，喝了一口，缓解心头的慌张和气愤。
自己生的宝贝女儿，果然谁都套路不了。
“对了，阿姨。我给您准备了一份见面礼。”
说着朱墨把一直拿在手上，精致包装的小盒子双手推给秋芝兰。
秋芝兰心中不禁嗤笑。
倒是有些期待朱墨能送出什么见面礼。
“哦？那我就先谢谢你了。让我看看宝贝女儿的男朋友能多用心准备见面礼。”
挑眉笑着，秋芝兰伸手接过礼物。
韩宁初胳膊肘轻顶下朱墨，小声抱怨：“都说了不要准备，你这不是给我妈找茬的机会吗？”
不论朱墨送出什么样的见面礼，秋芝兰都有借口数落他。
活了这么多年，她什么礼物没有见过，秋芝兰不知道这世界上能有什么礼物会让她满意。
坐在身后的向凡此时也紧张地观察秋芝兰脸上的表情。
他只不过是给朱墨提了意见，但具体是什么样的礼物他也不清楚。
只知道他用威信联系了属下，下了车就获得了那份看着不起眼的礼物。
“朱老弟啊，希望你这礼物真是用心准备的。你这未来丈母娘可不好对付呢...”
向凡心里是真希望自己教授感情的第一个徒弟朱墨可以化解初见丈母娘的难关。
“放心吧，只是一点小礼物。”朱墨在桌下紧紧抓住韩宁初的小手。
韩宁初哼唧一声，鼓起小脸。
趁秋芝兰打开礼物的时候偷偷在朱墨的脸上亲了口：“总之，谢谢你了。”
秋芝兰满脸写着不屑，双手解开包装带。
打开了礼物盒。
“恩？”脸上的不屑突然转换为诧异。
她想过里面可能是价值不菲的饰品，也可能是价值连城的宝石，但怎么也没想到里面居然是一沓不薄的照片。
拿出那一沓照片开始慢慢翻看。
翻看一张张宝贝女儿生活中的照片，和不少两人的合影，嘴角忍不住勾起温柔的笑容。
看着女儿平常基本没有见过的幸福笑容，秋芝兰心中满满都是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