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音是真的生气了,一把伞混乱的扔出去,吼道:“是,什么都是我不对,不该来找你,就该让你淋死在雨里算了!”
落白心里慌了,慌的他都不知道是该去捡伞还是先哄尘音,现在真的是一个头两个大。
尘音转身离开,就是一个白眼都难得翻。
落白忙着捡起伞,撑着他头顶,道:“对不起,是我的错,公子你别生气了。”
尘音想起这本就是自己的伞,便要去抢,这一抢,便将落白的手握在手心,尘音一个眼神抛过去,似乎在说:嘿,我的,放开!
落白不甘心的放开,道:“那,那我们现在去哪里啊?”
“回茶楼啊,你还想去哪里?”
“哦。”
“不想去就别去,我又没逼你。”
“嗯,想去,很想去。”
快要到茶楼了,尘音走到房间门口却没有想进去的意思,反而抓住探头探脑的落白比了个“嘘”的手势。
落白会意,小心躲在尘音身后。这时房间里传出里苏漾的声音:“得了,现在那朝予的太子已经找到尘音了。”
在房间里的三皇子坐在仔细端起尘音用过的茶杯,道:“找到了又如何?皇兄又不记得,那朝予太子能掀起什么风浪?”
“皇子,话可不是这么说的,以尘音的度量,你觉得他会不会被那朝予太子利用?”
三皇子不免嗤笑,道:“谁利用谁还不知道呢,皇兄的脾性我还不清楚吗?”
尘音回头看看埋下头的落白,不予置评,招招手,将手上的伞递上,示意他没事快点滚。
落白点点头,伸出手,一颗杏仁糖在手心已经不知道捏了多久,主人一定很紧张,就连褶子也是那么明显。
尘音心里很不是滋味,这人对自己的喜好和脾气真的是拿捏的死死的,简直毫无破绽。尘音顺手接过,自己不管不顾的进屋,倒是不管落白了。
“说什么呢,这么热闹?”
苏漾虽是震惊他的突然出现,却是赶忙将自己的披风拿来,道:“天怎么冷,你怎么也不照顾好你自己?”
三皇子也是被他吓得不轻,口中的茶都差点没咽下去。
苏漾本想着看看身后是不是还有别人跟来,倒是尘音接过他手中的披风,微微斜靠在门口,阻断了苏漾的视线。
苏漾见他铁了心的护着,心里已然是千抓万挠,奈何尘音的样子太过虚弱,就是稍稍触碰,他都不舍得。
“尘音是下定决心相信他了?”
尘音无话可说,一双眉目里满是厌倦,怎么看怎么没精神,把玩着手上的玉佩,道:“夫子怎么这么确定我见的便是那朝予太子?”
声音也是这么温和,可是听上去让人无端生分,苏漾只觉得这雨天是愈发冷了。可是该问清楚的,还是要问清楚。
“尘音,我虽是你的夫子,与你年龄相仿,连你的神情是否无恙,我还是看的出来的。”
“是,我见的,便是那朝予太子。可是若不是夫子你今天说请我喝茶,我怎么会来这茶馆?夫子到好,就这么逼问,好像我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情,又是何故?”
苏漾一时被堵的慌,转身看看闲情雅致的三皇子,似乎有那么一点眉目。
感受到了来自两人投来的眼神,三皇子只觉得有两双会喷火的视线落在了自己脸上,灼的皮肤生疼,就是手上的茶杯都快握不住了。
不得已,他只得求饶,起身作揖道:“哎哟,我那不是给你制造机会吗,你想啊,你要朝予的至灵就得先从那太子下手,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