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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七(1 / 2)

作者有话要说:出版已经很多年了,想了想,还是把它贴完吧,虽然我知道网上已经有结局贴上来啦。

天气渐渐冷下来,到了深秋初冬,桂花香慢慢飘渺,空气变得冷冽清彻,据说到深夜能看到极好的星星,于是有一个周末就和舒卡随张明远的一帮朋友去乡下农庄观星。

那是张明远好友在老家的一座房院,平时没有人住,晴朗的周末他们就经常聚集在那里,雇请邻近的村人来做一日三餐。

他们之中现在包括骆家谦。骆家谦和张明远已经成了很好的朋友。

车开了两个多小时才到,本地多丘陵,我还真没看到过这么广阔的平原,稻田、菜田、杨树、小河、马路、矮瓦房,碧空如洗,万里无云,仿佛回到久远前的记忆。

偌大的院子里错落着建了一些青瓦平房,每间房子都足有四米高,大排玻璃窗,宽爽透气。房前屋后都是菜园子,穿插着种了各式果树,犹自郁郁葱葱,柚子树顶仍挂着硕大的柚子。

最妙的是,单独的一间厨房居然也埋了灶。

真能享受啊。

惯常雇请的大婶早已打扫好房间生了灶。我们十几个人自动地安排了房间,然后就闲散着到处逛,有人去摘野菜,也有人去附近鱼塘钓鱼,有人干脆自己去菜园子里拔青菜:“大婶,今晚吃油青菜吧!落过霜了,甜得很。”

张明远和舒卡去钓鱼,我看了一会儿觉着闷,就边逛边走回来,看见骆家谦拿了个小锄子在屋后挖东西,好奇地走过去,边上已经有一小堆红薯了,他看到我,笑着说:“你看见厨房的灶台没有?我们待会儿在灶下灰堆里煨小红薯。”

我大喜:“哎呀,我还记得小时候去爸爸的乡下同学家,就是这么煨着吃。那会儿你……”那会儿骆家谦总是拣煨好的甜的先给我吃。我心里微微的暖和,声音不知不觉变得软了:“我一直不明白你怎么知道哪些是甜的呢?”

他笑而不答,用小锄子点点挖好的:“这些全是甜的黄心薯。”边上正全力拔油青菜的某男笑:“骆家谦是金锄,快快多挖点,我们明天带回去。”

我“哗”一声,转头说:“你们这也太狠心了,得挖多少啊,这么多人晚上要吃明天还要带!”

他哈哈大笑,揶揄我:“美女心疼啊?”

我噎了一下,翻他一个大白眼:“祝你拔一天都拔不出这根青菜!”想了一下,走过去点着每一颗:“这颗也拔不出,这颗也拔不出……!”

那人笑得坐在地上:“你太善良了!”

我自己也笑起来,转头看蓝天白云阳光灿烂,心情十分之好。

晚餐很丰富,大婶手艺很好。乡下的冬夜空气透明而冰冷,星空里一颗颗星子非常璀璨清晰,我们在离院子不远的空地里架起望远镜,张明远和他的朋友们耐心地跟我这个星盲解释比划,我兴致勃勃地跟着他们学习辨认,每当认出一颗星一个星座那成就感简直膨胀,大熊星座、小熊星座……一时间又搅混了,但那不要紧,望远镜里那满天美丽的星星在幽蓝深遽的夜幕上闪闪烁烁远远近近仿佛触手可及,美得不象话。

管它谁是谁。

到最后大家都安静下来,夜深了,乡村只有一两声狗吠,我静静地望着璀璨星空,心中十分平静,又似暗潮汹涌。

许久,我回过头,看到骆家谦,他堪堪把目光收回,望过来,星星在他的眼里,温柔地闪烁。

我心里,微微一动。

我怔了好一会儿,才发觉自己的手已经在骆家谦手里,已半夜,乡村的冬夜特别冷,他的指尖微冷,掌心却温暖,我虽然贪恋那点暖,到底还是轻轻挣开了手。他脸色不变,只轻声说:“太冷了,你病虽然好了,还是不要受冻,先回去吧。”他侧了脸微笑:“去吃红薯。”

厨房灶底的灰堆犹有余热,扒拉出小红薯,热呼呼地暖着手,坐在有坐垫的竹椅上,一边剥一边吃,十分甘香,身上也暖和起来。

灯很暗,窗外的星星仍看得见,我吃完了一个又埋头用铁钳在灰堆里扒出一个,伸手去拿,骆家谦连忙拍开我的手:“用钳子夹出来,小心,下面有炭。”我恍然:“我正想这厨房不是天天生灶的,怎么会有这么多热灰,原来底下埋了炭。”遂夹出四个放在灶塘沿,抬头:“喏,给你两个。”

他无声地笑,说:“谢谢啊。”我笑嘻嘻:“不客气啊。”两人相视一笑,专心致志地嘶啦嘶啦吸着气剥皮吃。

我们俩人的脚都架在灶塘沿上,灶塘里微微的热气很舒服,厨房里很安静,流动着一点点随意,一点点温馨,一点点舒适,使得整个人都懒洋洋的。

就象这阵子晚上张明远和骆家谦来家里,聊天的聊天,看电视的看电视,看书的看书,那种安然静谧随意自然。

我忍不住侧头看了看他,他感觉到我的目光,也抬头看过来,嘴角噙着微微的笑,那点笑生动了五官,骆家谦是个奇怪的人,他只要不笑,脸上神情就十分冷淡漠然,但染上一丝笑,五官即刻璨然,那十分的冷淡漠然就只剩下一分残留在眉梢,平添一点刚毅。

但总是不那么暖和。

好吧,这是我近来细细观察他的结果。我想着我真是闲了。我打了一个呵欠。

他在一旁说:“要不要去睡觉?”

我摇摇头,抱着膝模糊地说:“这样挺舒服的。”

他便不出声,垂着眼坐着。许久我问:“你在想什么呢?”他飞快地抬眼,怔了一怔:“呃,最近的一个设计。”

我哦了一声,随意地说:“你真无趣。”

他面无表情地又垂下眼,我都有些朦胧了,他才轻声说:“是啊,有时候想我真是挺无趣的。”

虽然声音轻,也听得出含了一丝怅然,我心里忽然掠过一丝不忍,说:“你长得这么英俊,再要是很有趣的话,那就变成典型的花花公子了,这样挺好的。”

他没有笑,过了一会儿说:“回房睡吧,回头冻着。”

我轻声笑:“你真唠叨,我就爱在这呆着,要不你自己去睡吧。”心里又想,他不会真自己去睡吧,不知为什么,我很喜欢这样的气氛。

人们都说,凌晨时分的心灵最不设防,通常会说出一些平常不会说的话,在这个暖和的昏暗的厨房灶下,骆家谦忽然说:“你想怎样就怎样吧,我陪你。”他重复了一句:“我总是陪着你的。”

这话。我心里一惊,不由抬头看他,他没有回避,看着我,眼睛里有微微波动,那种温柔……,我就脱口而出:“为什么?”

我希望他说:“什么为什么?我总不能扔你一个人呆在厨房里呀。”可是他看着我,轻声说:“辛海宁,对不起,在你一个人的时候,我从来都不在你身边。”

我怔住,眼睛里忽然发热发潮,忙低下头,我想起舒卡说的:我倒是觉得,他开始真正决定等待你。一时之间,不知是悲是愁,或者,还有那么一丝喜?

我摇头,我疯了。

我抬眼看着他,实在是没有办法理解:“骆家谦,我知道你喜欢我,可是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为什么?我从来没有漂亮过,从来没有聪明过,也从来不给你好脸色,你知道我不喜欢和你家有什么关系,你更知道我没法原谅你姑姑。”

这是一个魔咒的时刻,如此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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