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为这一击之后，叶孤城俨然达到了身体的极限。
他，已然没有再战之力，反观孟川，脸上的苍白只是顷刻间便已恢复红润，依旧维持在巅峰状态。
这就是凌霜剑的奥妙了。
有了它，让孟川无惧群攻，无惧体力消耗。
随时都能给补血回气。
这柄神剑，太过神异。
大雪，俨然没有丝毫停止的趋势。
地面之上，已然落下了三尺之厚。
叶孤城和孟川在白雪中的身影，在这苍茫白雪中，俨然深深烙印在了一众江湖人心中。
这一幕，怕是会载入江湖史策，成为一段不朽的佳话。
“我败了！”
叶孤城随手抹去了嘴角的鲜血。
他第一次尝试到了失败的滋味。
这种滋味，很难受。
但这一战，却让他看到了另类风景。
孟川悠然道：“在大明境内，光以剑道天赋而论，你和西门吹雪当能排进前三。”
“以你的天赋，若是能潜心修行一段时间，他日未必不能以一己之力破开虚空，飞升而去。”
此言一出，一众江湖中人开始怀疑起了人生。
孟川说得话他们都懂，但连在一起就有些无法理解了。
什么飞升？
难不成，炼剑炼到最后，还能成仙不成。
这不是扯淡吗。
然而天地之间，总会存在一些常人无法理解的东西。
破碎虚空，见神不坏。
这是留传武道巅峰的一个传说。
而这个传说，却是真实存在的，只是知之甚少。
如果按照一般人的思路来理解。
破碎虚空，确实可以看成是由凡入仙。
当然，这些秘闻，一般武者注定接触不到。
他们达不到那个层次。
……
一连几战。
孟川用行动证明了他的强大。
此时的他，俨然已经有了封神之势。
这样的局面，先前他已经在大隋江湖中经历过一次。
这一次，他准备重复利用一下这个套路。
但见其剑指群雄。
高声道：“吾先前说过，欲以一剑，横量江湖深浅，丈量天下英雄。”
“今日之战，西门吹雪和叶孤城给了我不小的惊喜。”
“却不知，汝大明江湖之中，谁还能与我一战？”
若是先前孟川说这话，必然会引发一阵震怒。
然而其今日的表现，让众人知晓，他确实有嚣张的本钱。
连剑圣和剑神都先后败于他手。
很多江湖人在内心询问，放眼天下，还有谁能压制他的嚣张气焰。
孟川强归强，但那不把天下人放在眼里的语气，还是让一众江湖人很是不爽。
只是还未等他们想到何时人选，孟川再道：“接下来，还有谁敢与我一战？”
“一个一个的上，太浪费时间了。”
“想要挑战我的，尔等一起上吧。”
“今日，我孟川，势必要压服整个大明江湖。”
“嘶……”
此言一出，众人脸色直接变了。
他们已然领略过孟川的嚣张。
但是从未想到，其竟然嚣张到这个地步。
在一众江湖人看来，比武乃是极其神圣的。
这一次孟川剑挑天下群雄。
他们也大多遵循单对单的模式。
不然总觉得会落下个以多欺少的罪名。
可是现在，孟川竟想以一己之力压服整个武林。
这何止是狂妄，简直是狂到没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