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7章 黄权:陛下,国书你这么写不对,应该这么写!
读一本书,过一段人生。
只看了一眼,芈烨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双手一哆嗦,纸差点掉在地上。
只见那国书上赫然写着:
“儿臣芈烨,诚惶诚恐,百拜叩首,顿首泣血,遥拜至尊至圣之父皇赵奕圣安!”
“儿臣虽痴长父皇几岁,然达者为先。父皇雄才大略,武震八荒,令儿臣日夜拜服。恨不能晚生二十年,亲聆父皇教诲。”
“儿臣偏居南蛮,仰慕父皇天威久矣。父皇雄才大略,武震八荒,儿臣愿举国归附,世世代代为父皇牧守南疆。”
“儿臣闻父皇有意荡平寰宇,共谋大事,儿臣喜极而泣,夜不能寐。父皇起兵之日,儿臣定亲率大军为父皇前驱。为父皇铺就帝王坦途!刀山火海,万死不辞。”
“儿臣已备下孝敬父皇之白银五百万两,绝色佳丽一千,只盼父皇早登大宝,君临天下。待父皇登基之日,儿臣愿亲赴洛阳,为父皇牵马执鞭,以全父子之情.....................”
“儿臣芈烨,再拜叩首,愿父皇万寿无疆,仙福永享!万岁万岁万万岁!”
芈烨拿着那张纸,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屈辱,再到扭曲。
“这……这……这!”
芈烨看向黄权,“镇周王!你让朕把这东西送给赵奕?这也太丢人了吧!朕堂堂大越皇帝,一口一个儿臣,一口一个父皇!这要是传出去,朕还怎么见人!大越的列祖列宗非得从皇陵里跳出来掐死朕不可!”
“陛下!”
黄权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言辞恳切,大义凛然。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啊!”
黄权抬起头,目光直视芈烨:“陛下,脸面算什么?只要能活下去,只要能保住大越的江山,叫一声父皇又不会掉块肉!”
“您想想,咱们姿态放得越低,赵奕的姿态就抬得越高!他越觉得咱们像条狗一样摇尾乞怜,他就越不会怀疑咱们有诈!”
黄权膝行两步,抱住芈烨的大腿。
“陛下!韩信当年能受胯下之辱!您今天不过是写一封国书,受点委屈算得了什么?”
“等赵奕造反,等大周内乱,等咱们大越铁骑踏破洛阳城的时候。您再把赵奕踩在脚下,让他天天叫您爷爷!到时候,谁还敢笑话您今天的隐忍?史书上只会记得陛下的圣明啊!”
“赵奕看到这封信,必定飘飘然。他会认定您彻底服软,再无防备之心。这叫骄兵之计。只要他出兵,咱们大越就有救了啊。”
黄权的这番话,犹如一剂强心针,直接打进了芈烨的心坎里。
芈烨低头看着那封满篇都是儿臣的国书。
屈辱感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悲壮感。
对!朕这是在忍辱负重!朕要以此为耻,发奋图强啊!
朕为了大越江山,付出了太多!
“好!”芈烨咬牙切齿地拍在桌子上,“为了大越,朕今天就豁出去了!来人!用印!”
旁边的小太监赶紧捧着传国玉玺跑过来。
大印落下,红色的印泥刺眼夺目。
“立刻派人,把这封国书送去洛阳,亲手交到毛襄手里,让他交给赵奕!”芈烨大声下令,“另外,传旨全城!继续抓捕男丁!不管老幼,只要能走路的,全给朕编入前锋营!等候朕的命令,随时准备出城迎战武潇!”
“遵旨!”
...............
视线转回洛阳,赵王府。
午后的阳光正好。
嬴烈拿着一张明空纸从赵奕的院子里大摇大摆地走出来。
纸上画着图,写着字。正是蜂窝煤和烟囱的详细配方与图纸。
为了这东西,嬴烈今天可是豁出去了。他不仅被赵奕狠狠宰了十万两白银,还被迫签下了一份丧权辱国的协议。
但嬴烈觉得值!太值了!
嬴烈把图纸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贴身放好。心情大好之下,他背着手,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直接溜达进了赵枭的院子。
赵枭手里端着个紫砂壶,闭着眼睛哼着小曲。
“老赵!”嬴烈一嗓子嚎出来。
赵枭吓了一跳,手里的紫砂壶差点扔出去。他睁开眼,没好气地瞪着嬴烈。
“你这老匹夫,号丧呢!老夫刚要睡着!”
嬴烈走过去,得意洋洋地拍了拍胸口。
“老赵,看见没?朕拿到了!”
赵枭翻了个白眼,重新躺回去。“拿到什么了?奕儿的配方?花了不少钱吧。我孙子那性格,雁过拔毛,能白给你?”
嬴烈老脸一红,干咳两声。“钱算什么!朕富有四海,会在乎那点散碎银两?朕今天来找你,是有件正经事要跟你商量。”
赵枭警惕地看了他一眼。“借钱免谈。”
“滚蛋!”嬴烈怒骂一声,“朕是那种借钱的人吗?朕是想跟你商量商量,咱两家这关系,是不是该再近一步了?”
赵枭愣住了。
他坐起身,上下打量着嬴烈。“都亲家了,还怎么近?你还想跟我拜把子?老夫可不干,你这人人品不行,容易坑兄弟。”
“额贼!”嬴烈气得胡子直翘,“朕是说长歌!你那个二孙子,赵长歌!”
赵枭摸了摸下巴。“长歌?你提他干嘛?”
嬴烈一凑近了些。“朕有个侄女,叫嬴春华!那身段,那长相,那脾气,在咱们秦国那也是数一数二的!朕寻思着,把春华许配给长歌,咱们两家亲上加亲,岂不美哉?”
赵枭听完,没有立刻答应,而是用一种极其怀疑的目光看着嬴烈。
“你家春华?老夫又没见过。万一长得跟你一样寒碜,那不是坑了我孙子吗?长歌可是我老赵家的心头肉,不行哈!”
嬴烈当场炸毛,直接跳了起来。
“放屁!你个老匹夫会不会说话!朕年轻的时候,那也是咸阳城十里八乡有名的俊后生!再说了,我老嬴家的基因能差?你看看姝儿!那模样,那身段,长得不比你们大周那个武明空好看?”
赵枭一听这话,也火了。
武明空可是我大周女帝王,而且她和姝儿可都是我大孙的好夫人,!
你个狗东西竟敢挑起我乖孙的后院之火,这我能惯着你?
赵枭指着嬴烈的鼻子骂道:“你少放屁..............”
“#¥%……*&……%¥%……”
“*&……¥%……&*”
吵了半柱香的时间,两人都有些喘不上气了。
“行了行了,别吵了。这事儿你跟我喊没用。这男女之事,还得看长歌自己的意思。再说了,俩人连面都没见过,还不一定能看对眼呢!”
嬴烈哼了一声,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
“那长歌啥时候回来呢!”
赵枭:“你急啥啊。算算日子,就在这两天了。”
嬴烈点点头。
“行!朕现在叫春华从咸阳过来,到以后等长歌回来,朕亲自安排他们见一面。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看你这老匹夫还有什么话说!”
赵枭翻了个白眼。
“你这老东西,为了倒贴,真是什么下作手段都使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