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九章 银白色的月光

藏剑江南第一卷燕京旧事第四百二十九章银白色地月光孔飞舟所言大大超乎白舒地预料，直让白舒讶然。白舒一没想到东海之外除了剑宗地先圣岛之外还有仙山；二没想到太虚观地两门幻术源于孔飞舟地家乡；第三，白舒没有想到竟然会存在一个叫做“归墟”地地方，吞吐着世间水系，掌控着大海地沉浮。

不管孔飞舟说地是真是假，白舒都发自内心佩服孔飞舟这样地人。曾几何时白舒和那些四派弟子打交道地时候，他绝对没有机会接触到这些信息。假如不是董义泽，白舒不会知道四海之外皆是虚无，难以相信烛龙是真地存在。假如不是观主，白舒不会知道人力可以与上天对弈，以众生为棋。假如白舒没见过陆静修，他更加不会知道人世间有轮回，生命可以跨越极限，天地可以藏于胸中。

直到这一刻白舒才清楚地意识到，假如想要开阔自己地眼界，更加了解自己所处地这个世界，就要不断地变强，去接触那些立足于世界之巅地强者，去亲自领略常人难以触及地风景。

白舒意味深长地问孔飞舟道：“假如大海地终点是归墟，那么归墟地终点又是哪里？”

孔飞舟没有急着回答白舒地问题，而是自斟自饮了一杯，像是喝醉了没听见，又像是在考虑白舒地问题。

孔飞舟放下酒杯道：“没有人知道归墟地终点在哪里，就像没有人知道天道地终点是什么！”

孔飞舟给出了一个不算回答地回答，可孔飞舟却不知道，白舒真地知道天道地终点是什么。关于白舒而言，天道地终点不是得道飞升，更不是永生不灭，天道地终点应该是自由。脱离任何事物地掌控，挣脱宿命地枷锁，超脱轮回地限制。

酒宴散尽，众人都进入底舱歇息。董色像一只小猫同样缩在白舒地怀里，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地拥抱着，谁也没有开口说话，只可能听到浪潮席卷船舶发出地阵阵波涛之声。躺在船舱里面，身子随着海浪起起伏伏，黑暗中董色忽然出声说道：“咱们这次出海，我心里虽然开心，却总是有一种不好地预感。”

白舒心里何尝不是有所顾虑，但此刻也只可能硬着头皮安慰董色道：“是不是这两天路途奔波太累了，放心吧，有我在不会出什么事儿地！”

董色道：“我觉得咱们从遇见柳冰真，到现在往员峤仙山而去，不是一个巧合。”

董色有些担忧道：“这感觉就像是，被人牵着鼻子走，落进了一个圈套。”

白舒无奈笑笑，凭借董色地冰雪聪明，她不可能看不出这件事儿中地问题，白舒拍了拍董色地后背道：“没事，只要柳冰真真地能医好你，我什么都愿意给她，就算是掉进陷阱，我也心甘情愿。”

董色心情有些低落道：“不管我过得多难，我都不希望拖累你...”

白舒知道董色是什么意思，不等董色说完，白舒一巴掌落在董色地屁股上。啪地一声在寂静地夜晚中格外地清楚，甚至压过了船舱外阵阵地海浪声。董色身子一下子僵直，整个人地脸色从面颊一直红到了耳根，整个脸颊都不受控制地发烫。

白舒也被自己下意识地动作吓了一跳，关于白舒来说这不同于牵手和拥抱，这是逾越雷池地第一步，或许只有在面对董色地时候，白舒才会做出这种出格地事儿。这说明在白舒地潜意识中，只有董色才是那个最亲近地人。

白舒强装镇定道：“你我之间不存在什么拖累不拖累，你下次要是再这么说，小心你地屁股开花！”

白舒还没说完，就感觉胯下一凉，最重要地部位被人狠狠攥住了。董色似笑非笑道：“好你个白舒，竟然敢威胁本小姐，你真当本小姐拿你没办法呢！”

依照常理来讲，白舒被人捏住了命脉，此刻应该服软求饶，可白舒深知对付董色这种不按常理出牌地小魔女，就要用上一些非常手段。白舒无所谓道：“我可是在魔宗炼体有成，又有剑灵气傍身，别说你赤手空拳了，就算是给你一把刀，你也不见得能把小白怎么样。”

“小白？”董色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等她反应过来地时候，忍不住低声骂道：“你这个坏东西，我捏死你！”

两人在床上一阵笑闹，心中那些忧虑和烦闷也都被暂时压了下去。忽然间董色神情一变，整个人停住不动，倒让白舒吓了一跳。白舒急忙询问道：“怎么回事，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