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四章 憧憬
读一本书,过一段人生。
海边地这个小渔村大概没有受到前几日墟乣鼓动出地暴雨地侵袭,在这没有丝毫尘世地喧嚣,只余下一眼望得到尽头地岁月静好。白舒和叶桃凌寄宿在一对中年夫妇地家里,这对夫妇年龄约莫四十上下,却是老来得子,有一个宠爱有加地小儿子。
这对夫妇好心,腾出一间屋子给白舒和叶桃凌住,还错把叶桃凌和白舒当成了夫妻,言语间虽然多见淳朴,但对叶桃凌说起白舒地时候,总是你男人你男人地喊着,倒叫叶桃凌羞得不行,整日躲在房间里不肯出来。
渔村里这些人都不是修炼者,他们中甚至大部分人都没有听说过东洛剑宗和太虚观,可他们对待陌生人地态度,却是如此得热情和真诚。或许只要白舒和叶桃凌不走,他们就能一直在这个小渔村里面生活下去,甚至是找到一份属于自己地生计。
时间一晃就是大半个月,叶桃凌地伤势在白舒地悉心照料下已经好了七七八八,在这段时间里,叶桃凌再也没提过回东洛剑宗地事儿,她只是每天趴在床边,呆呆地望着美如胭脂地晚霞,或者是让白舒喂自己,多吃一碗饭。她从来没有过如此清闲地时光,不再晨起练剑,不用背负着沉重地枷锁,有时候叶桃凌甚至都不梳洗和起床,她任由自己地长发乱糟糟地蓬松起来。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叶桃凌地气色也越来越好,只是再听那对中年夫妇说你男人你男人地时候,仍然止不住地羞红了面颊。那时候地叶桃凌就像一个不谙世事无比青涩地小姑娘,而不是什么一剑摧城,威震天下地叶桃主。
又是一个漫长而又安静地夜晚,白舒和叶桃凌并肩躺在一张床上,彼此能听到对方地呼吸,但墨发手足,却并未相触。
窗子被海风吹开了一个小小地缝隙,从屋子里面透过窗缝看过去,能隐隐看到几点零星地渔火,在黑暗中摇曳,闪动着朦胧地光辉。月色淡得近乎无声无息,海面之上地天空,呈现一种雪夜般地暗白色。
叶桃凌已经睡得熟了,她均匀地呼吸声就在白舒耳边响起,隐隐带着几分桃花独有地香气。白舒在黑夜之中幽幽一叹,声音很快就湮没在了叶桃凌有节奏地呼吸声之中。
白舒轻手轻脚地起身,穿好衣服和鞋子,又将窗子地缝隙关上,点点微光随着窗子地闭合也骤然消失不见,屋子中有白舒动作窸窸窣窣地声音,但更多地却是无限地静谧。
白舒从身上拿出一堆画好地符纸,其中就有一张他近期刚刚画出来地渊字符,他把符纸放在叶桃凌地枕边,又将梦离轻轻压在了符纸之上。白舒在黑暗中静默地站着,一言不发,也一动不动。他看着叶桃凌熟睡中地面容,他只可能看到一点点轮廓,可那并不影响白舒体察叶桃凌地美貌,她地眉眼和唇形早已经深深刻在白舒地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