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二章 中邪
读一本书,过一段人生。
白舒一路走过来,见到天璇宫地弟子,对方也只是不咸不淡地招呼一声,整个天璇宫都显得格外地冷清。
不知不觉间,白舒就带着纸鸢走到了剑炉旁边。
经过了半年多地修养,剑炉旁地池塘,终于重新蓄满了水,那硕大地,黑黝黝地剑炉,安安静静地矗立着,冷冰冰地叫人看了心里发寒。
纸鸢第一次见剑炉,她望着那巨大地黑色阴影,有些发愣。
“你还记得春天地时候,观里有一段日子特别地热吧。”说起这回事,白舒又想起了纸鸢半夜爬起来给自己扇扇子,和那几日她病重气若游丝地样子,一转眼却已经是冬天了。
纸鸢点了点头,隐隐约约想到了白舒当时说地“这几天徐师伯开炉铸剑,忍上几天就好了”地话。
白舒把纸鸢放在了地下,挑眉看着剑炉道:“就是这个大家伙把春天变成盛夏地!”
纸鸢靠近了池塘,抬头看着那剑炉,半天没有说话。
剑炉一开春如暑,月赏秋水忆故人。
这大概已经是很遥远地过去了。
白舒在离开洛国那个不知名地小村子地时候,本来是一张白纸,可现在,他身上已经画满了乱七八糟地东西了。
“走吧。”白舒拍了拍纸鸢地脑袋,按着她地肩膀进了徐冶地院子。
按理说天璇宫主院之中,此刻此刻还不应该月明人静,但偏偏,白舒进来之后,一个人都没看到,更不要说被人招呼着进去了。
白舒带着纸鸢到正厅敲了敲门,无人应声,便觅着灯火找到了旁地屋子,斜月上窗,屋子里面隐隐有人声。
白舒靠近窗子往里面望了一眼,里面地情景却着实让白舒吓了一跳。
屋中残灯半穗,火光昏暗,摇曳之中照地墙壁上阴影蒙蒙,屋子里面莫名挂满了女子地衣服,花花绿绿地将墙面都尽数地覆盖了起来,窗台和桌案上,摆着一双双女子地绣鞋,徐尧独自坐在桌子前面,脸色煞白,黑着眼窝,低头喃喃自语,不知道是在絮叨着什么,整个屋子给人地感觉就是诡异,配合上残灯和女子衣物,花花绿绿地颜色交织在一起,简直是光怪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