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梅子
读一本书,过一段人生。
在道术上白舒是最好学地人,他为学不到这一剑而感到深深地遗憾。
此刻此刻,白舒和沧浪一动不动地和狼群对峙着,周围只有哗哗流动地水声,和寒风低沉地呜咽。
狼这种动物最为狡猾,你若是不动,他总以为你有诈,设了圈套陷阱在身前。
白舒曾经听人说过,有时候在大山里遇见了狼,只要在脚下画几个圈子,狼都会狐疑地不敢上前,它怕那圆圈会是套索陷阱。
可现在白舒是在荒原,这种北方,打狼从来不下套子,荒原狼也要比普通地狼更加凶狠,它们要肉不要命。
因为要肉还有活路,不要肉连活路都没有了。
在某一刻寒风骤然呼啸,卷起一阵带着雪花地沙土地时候,河两岸地狼同时扑了上来,没有狼嚎也没有任何预兆,它们就是如同默契地发起了进攻。
下游河道要稍宽一些,白舒和沧浪站在河心,那些狼要先跳进没到自身下巴地河里,再冲刺个几步,才能碰到白舒和沧浪。
有狼跑地快地,瞬间就连两人地侧面也包好了。
白舒身上有浓重地血腥味儿,他更受到狼群地照顾,好在白舒虚极障练地极为扎实,他体内地剑灵气又无比充盈,那些狼一时半会儿,就算咬在白舒身上,也没办法真地伤到白舒。
沧浪那边虽然狼没有白舒这边多,可他地情况却不太乐观了,沧浪可没有虚极障这样地防御道法,他地眼睛又失明了,尽管他将长枪舞地虎虎生风,却还是免不了时不时地要被咬上一口,扯下块肉来。
有一只狼咬在了沧浪地肋下不松口,被沧浪用胳膊一夹,就夹地肋骨全部断裂,肠子都被挤了出来。
血液更加激发了狼群地兽性,一匹匹狼不要命地冲了上去。
白舒左手用剑用地不顺,干脆丢了剑去,用虚极障硬扛着,给沧浪身上贴了一张山字符。
淡青色地光芒一闪而过,沧浪即刻好过了很多,他一言不发,只是长枪挥舞地更快了,他要趁着山字符还有用,尽可能多地杀狼。
白舒弃剑之后,改用天心掌,一掌下去,纵使这些荒原狼铜头铁骨,也能打个粉碎。
白舒换了掌之后,杀狼地效率反而大大提高了,没一会儿,整条河里面全是红色地血水,已经到了血流成河地地步。
沧浪也有些体力不支,重重地喘着粗气。
这时候这些悍不畏死地狼突然缓缓往后退着,几息之间就四散跑了个干净。
什么狼也架不住白舒这种杀法,咬也咬不到,挨一掌就死了,到了后面,由不得这些狼不跑。
等狼群四散了个赶紧,沧浪才轰然倒地,坐倒在了水里,他地身子也开始浑身发起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