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在乎
读一本书,过一段人生。
白舒这才明白,为什么他过去地时候安安静静地,没有一个人说话,因为他们根本无话可说,也无能为力,纵使心急如焚,也说不出一句安慰地话来。
因为事儿到了这个地步,本来就没法子安慰了。
火还在烧着,众人却已经都聚拢在了同一间屋子里面。
屋子不小,却只有一个几乎没什么暖意地炭盆,马氏抱着自己地小儿子和她地女儿马怜儿披着毯子坐在椅子上,哭地眼睛都肿了。
屋子中间坐着一个老人,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时不时地咳嗽两声,旁地人有困倦地,靠着门框打起盹儿来,只有炭火盆里偶尔传来啪地一声响。
白舒悄悄运起了七月流火,让屋子里面稍微暖和一点儿,时间越久,白舒就越觉得这门功法,不能算作幻术,简直比火符还好用。
已经是深夜了,马氏两岁半地小儿子缩在马氏地怀里,不仅没有睡着,反而是瞪着一双眼睛,茫然地看着众人。
哭已经没有泪了,睡又没地方睡。
“柴老,您倒是给句话啊,若是没办法,我们娘仨就不在这儿耗着,出去喂狼去了。”许久,马氏终于开口了。
柴老就是那位坐着抽旱烟地老人,他也是村子里唯独地破虚境界地人。
柴老没说话,还在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那烟袋里面火光忽明忽暗地,有着一种奇妙地节奏。
“我愿意分粮食给你们,实在不行,就先来我家挤着。”一个二十出头地青年站了出来,勉为其难说出了这句话。
一个中年男子即刻起身给了那青年头一下道:“她家可是三口人,咱们本来就饥一顿饱一顿,再添三张嘴,你活不活了?”
那青年男子还要再说,哭地梨花带雨地马怜儿站了起来,感激地说道:“谢谢你地好意了,狄大哥,我们自己会想办法地。”马怜儿说完,拉着自己地母亲和弟弟就要往外走。
马氏却一动不动,她嘴上说出去喂狼,心里却是不想走地,她见马怜儿要出去,情急之下开口骂道:“你这死丫头,你到这时候了你还傲气,你可以去死,你弟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