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7章 那人神经病
读一本书,过一段人生。
  知夏靠在她肩上,浑身都在抖,从王春出事到现在,她一直撑著,没哭,不敢哭。
  现在郑沁来了,她的眼泪终於忍不住了,无声地流,流在郑沁的衣服上,流在自己的手背上。
  “没事了,没事了。”郑沁拍著她的背,声音也在抖。
  李云霄还是那个姿势,握著王春的手,眼睛红红的,脸上没表情。
  郑沁看著他,想说什么,又没说。她拍了拍知夏的背,鬆开手,走到安安床边坐下,把安安的小手放在自己手心里。安安的手凉,她捂著,一下一下地搓。
  没多久,王春先醒过来了。
  她睁开眼,看见白花花的天花板,愣了好一会儿。然后她猛地想起来——安安。
  “安安!”她撑著要坐起来,扯到了额头的伤口,疼得齜牙。
  李云霄按住她,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安安没事,安安没事。”
  王春转过头,看见李云霄坐在床边,眼睛红红的,脸上还有没干的泪痕。她愣了一下,然后“哇”地一声哭出来,扑过去抱住李云霄。
  李云霄被她扑得往前一栽,赶紧稳住,一只手搂著她的腰,一只手拍著她的背。“没事,我在,我在。”
  王春哭得浑身发抖,眼泪糊了李云霄一脖子。她想起假山上那个中年男人,想起那只推她的手,想起安安被捂住的半个音节,想起自己从假山上滚下来时石头硌著骨头的疼。
  她的脑子里乱成一团,只有安安的脸是清楚的——安安被那个男人抱著,在挣扎。
  “安安真的没事?”她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著李云霄。
  “真的没事。”李云霄拿袖子给她擦眼泪,“知夏把他救上来了,呛了两口水,郑姨检查过了,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