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9章 画地为牢
读一本书,过一段人生。
  沈清冬望著沈清棠,脸上是不掩饰的无奈:“三叔和三婶儿,还有阿紫姐姐都说父亲和母亲不会寻死,让我不用管。我也清楚只要我不接那些信,我不听不看他们就不能奈我何。
  可我每日每夜都会想这些信上的內容,想到睡不著,想到头髮开始大把的掉……都没想好到底是要彻底跟他们断了联繫还是乾脆回京。
  直到他们给我寄来了一截指骨,跟我说钱家如何势大,我再不回去便把他们一家三口一块块的寄给我。”沈清冬悽然一笑,“你说,但凡我是个人我能不回来吗?是,他们的话不能尽信,很可能是他们为了骗我回去用的卑劣手段。
  可,我敢赌那个万一吗?”
  沈清棠伸手越过桌面,在沈清冬发顶轻轻摸了摸,没说任何安慰的话,只道:“既然选择了回来,就好好盘算以后的日子。
  我们才到京城……你也知道京城这个地方,离开三四年再回来相当於到了一个陌生地方。
  我不太清楚钱家是什么样的人家,只是今天来送亲,观他们家做派、僕从丫鬟的言行,不像是齷齪人家。你收到的那截指骨怕是与他们无关吧?”
  没说的是,以钱家的財力都无需威胁二伯和二伯娘,他们就会把沈清冬打包送上钱家的轿,根本用不著做多此一举的事。
  沈清冬点头,“指骨是真的,是沈清鸣的。他赌输了在钱庄借了银子还不上,人家砸了我们家,还剁他一根手指作为警告。”
  沈清棠没觉得意外,从沈清冬说她在北川收到指骨时她就觉得一定跟沈清鸣脱不了干係。
  沈清鸣在北川就染上了酒癮和赌癮, 回来京城变本加厉早晚得被人废了。
  沈清棠掏出自己的帕子递给沈清冬,“钱家……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隱?”
  否则不会娶如今的沈家女。
  纵使像她和季宴时一样因为感情在一起,前提也得是沈清冬先跟钱家的小少爷相遇相知。
  显然,他们没有感情基础,说不定成亲前都没见过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