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不信抬头看,苍天饶过谁?
读一本书,过一段人生。
  边鸿禎推开他,颤颤巍巍地站直身体,指著江既白道,“我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宝贝儿子,从来自己都不捨得碰他一根手指头,江先生,没想到你、你、你你你……竟然是如此食古不化之人。”
  边鸿禎一甩袖子,一跺脚,对天长嘆一声,“唉!”
  把陛下给揍了这种要命的事情,你干了就算了,为什么还要告诉我?
  枉我对你一见如故,江先生你竟如此害我!!!
  边鸿禎装模作样地用袖子沾了沾眼角,做出一副“心痛难当”的模样,“夫人啊,是我对不起你!”
  江既白见他如此,不免犯了难。
  边兄对“扑作教刑”一事如此牴触,他今后还如何好管束小弟子?
  他向来对三个弟子一视同仁,若单单因为小弟子的父亲不乐意就区別对待,难免有失偏颇。
  若开了这个先河,长此以往,一碗水端不平,弟子们心有不服不说,师兄弟的关係也很难处好。
  小弟子已经被他收入门墙,总不能因为他父亲不乐意儿子挨打,就把人逐出门墙去吧?
  背信弃义不说,他也捨不得。
  江既白朝边鸿禎一揖,“边兄,小弟能够体谅你的心情,但既为人师,便需尽教导之责。
  飞白天资聪颖,是块璞玉,我实在见才心喜,不忍见他蒙尘,这才动了雕琢之念。虽然少不得让他吃些苦头,但也从来都是有分寸的,不会真打坏了他。
  只是伤了边兄一片爱子之心,小弟实在惭愧。
  可小弟教导令郎,意在督促其改正,使其成人,故而定责只凭一个理字,绝非藉此泄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