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这能不能不算欺君?
读一本书,过一段人生。
  秦稷抬手制止小太监出声,將人屏退,自顾自地在椅子上落座。
  边玉书背完一段,抬头发现帐中的两人,嚇了一跳,手忙脚乱地爬起来,就要给秦稷行礼。
  秦稷只一个眼神,福禄就心领神会地上前按住了边玉书,“公子好生躺著就是,陛下心疼公子,免了您的行礼。”
  边玉书听到福禄的说辞,有点不好意思,微赧道,“谢陛下体恤。”
  秦稷瞥了福禄一眼,对他自作主张地“心疼”说法略微不满,淡淡下令,“给他上药。”
  边玉书没想到陛下是为这个而来,受宠若惊地想要爬起来谢恩,又被福禄按回去,给他处理伤势上药。
  边玉书痛得无暇他顾,咬著被角,小声吸气,默默忍耐。
  等伤势被处理得七七八八,边玉书眼里已经浸润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福禄细致地给他抹好药膏,又在药膏上涂了一层药油,“公子这几日骑马,难免磨得伤处和腿都疼,穿厚一点的裤子,能稍微好受些。等长出茧子来,骑马就不会疼了。”
  边玉书小声应下,怕陛下觉得他娇气,还偷偷往秦稷那边看了一眼,被秦稷逮个正著。
  秦稷起身走到行军床边,看了眼边玉书的伤势。
  边玉书的脸都快红透了,攥住被子往上拉了拉勉强盖住腰腹,“陛、陛下……”
  细皮嫩肉的,倒是比朕还娇贵些。
  秦稷一挑眉,“疼得连饭都吃不下?”
  他原本没打算亲自来,听到边玉书连晚膳都没用,这才紆尊降贵地来看一眼,伤情倒是没他想像中的那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