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谷怀瑾,你可恶!
读一本书,过一段人生。
  让江既白惊讶的是,这小祖宗哭归哭,声音都哑了,楞是没求饶,倒也还算配合,许是真的有悔悟之心。
  教训结束,秦稷手肘一软,趴在书案上,缓了许久,瞪著一双兔子似的眼睛,伸著脖子紧张地回头张望自己的身后,“不会流血了吧?”
  完了完了,要是流血了,他还怎么去上朝?
  称病的话,太医又肯定要来。
  不称病的话,那是上朝吗?那是给自己尊贵的龙臀上刑!
  还没仔细查看,腰封落地,一条冰凉的帕子覆在了秦稷火辣的龙臀上,江既白看他慌张的样子,好笑地说,“放心吧,没有。”
  江既白手黑归手黑,又不是不知道轻重缓急。
  边飞白十日一休沐,明天得入宫当伴读,又怎么会打得他皮开肉绽?不过是使了些技巧叫他吃足了疼,还不至於起不来身。就是难免坐立难安些时日,可能会让城府颇深的陛下看出端倪。
  可陛下看出端倪不是正好吗?
  看秦稷缓过来一点,江既白拿起帕子,將他扶到隔间用作小憩的榻上,让他趴好。然后在掌心倒了点药油给他揉伤,秦稷被他这么一揉,疼得齜牙咧嘴,眼泪差点没又飈出来,“唔”了一声,默默地咬住被角。
  江既白一边给他揉伤,一边心平气和地嘱咐道,“明日到了宫里,去陛下面前真心实意地认个错。”
  “你身上带伤,若是叫陛下看出来了,就说是陛下仁慈,只罚了二十板,你羞愧难当,於是回府后自己去请了家法。”
  “陛下宽宏大量,看到你真心悔悟,不会和你计较的,时间长了,也就对你改观了。你不要怕,也没什么好惶惶不可终日的。”
  听著江既白的话,一丝异样漫上秦稷的心头。
  他这是在安慰朕?怕朕惶惶不安才说的这些话?这便宜老师……倒也还凑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