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秦淮茹讲述十年往事2
读一本书,过一段人生。
  “閆解娣的死状很惨,死前没有责怪閆解放,而是咒骂閆阜贵害了她,害了他们全家,她撕心裂肺的咒骂声,我到现在都忘不了……”
  秦淮茹独眼中满是悲伤,看了眼周黎叶红英聂筱,继续说道。
  “其实閆解娣骂得也没错,閆阜贵確实很坏!”
  “我们九十五號院这群遭天谴的禽兽,虽然没一个是无辜的,但閆阜贵明显是禽兽中的佼佼者!”
  “三个管事大爷,易中海的偽善藏在道德背后,刘海中的贪浮於权势之上,唯有閆阜贵的恶,是深入骨髓,悄无声息却最致命的。”
  “他没有明目张胆的恶行,却用一辈子的自私,算计,冷血,成为全院最该被唾弃的人。”
  “閆阜贵的恶,是极致自私的无底线,他的人生准则里没有是非,没有亲情,没有道义,只有值不值,赚不赚。”
  “他精於算计每一分利益,錙銖必较到刻薄,却把所有成本代价,转嫁到身边最亲的人身上。”
  “他从不主动作恶,却在每一次选择里,都把自己放在第一位,把家人,邻里当作可牺牲的筹码。”
  “这种恶不激烈,不张扬,却像慢性毒药,一点点腐蚀身边所有人的人生,远比一时的凶狠更可怕。”
  “他的恶,是啃食至亲的冷血自私。作为父亲,丈夫,他彻底拋弃了家庭责任,把妻儿儿女视作养老工具,利益跳板。”
  “对家人没有半分温情庇护,只会无休止的索取,压榨,道德绑架。”
  “为了省一口粮,占一点便宜,他可以无视子女的幸福,牺牲家人的尊严,甚至在家人陷入绝境时,最先选择自保,拋弃,推卸责任。”
  “他不打不骂,却用最冷漠的算计,让家人活在窒息,绝望里,这是最诛心的父权之恶,也是閆解娣至死都只咒骂他的根源。”
  “他的恶,是偽善圆滑,他永远摆出老实,本分,精明的小人物姿態,从不正面衝突,从不落人口实,却在背后精於钻营,趋炎附势,落井下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