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夜场面试
读一本书,过一段人生。
  门刚合上,阁楼里还残著一股子油条的味道,混著刚才王胖子嚇出来的骚气,怎么闻都不爽。
  林芳把门反锁,背靠著门板,长出一口气。她脸色还白著,胸口起伏明显,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刘雨咽了口唾沫,低声骂:“那老东西真不要脸……要不是你刚才——”
  她话说到一半,看向陈锋,眼神复杂得像搅浑了的豆浆:有余悸、有好奇、也有一点点不愿承认的佩服。
  林芳走回桌边坐下,拿纸巾擦了擦手心的汗。她刚才是真的被嚇到了——不是怕王胖子收租,是怕他那双手。她在东海混了几年,知道这种老色鬼最会钻空子:今天摸一下,明天就敢逼你“抵房租”,你要敢闹,他反咬一口,吃亏的还是租客。
  可陈锋只用一个“握手”,就把这条狗给按趴下了。
  这种简单、直接、乾净的狠,让她心底某个地方猛地一热。
  吃完,他起身把碗筷端到水池,哗啦啦冲洗。袖子擼上去,小臂肌肉像绳子一样拧著,动作利落。刘雨不知不觉又看过去,赶紧把视线挪开,装作去收桌子。
  林芳站在厨房门口,看著陈锋背影,忽然说:“以后你別隨便跟人动手。”
  陈锋没回头:“他先伸手的。”
  “东海不比村里。”林芳语气认真,“你有力气是好事,但力气解决不了所有事。你把人捏跪了,他回头报警呢?回头带人来呢?你以为你一个人能一直扛?”
  水龙头被关上,厨房里安静下来。
  陈锋把碗放好,转过身看著她:“芳姐,我不是想惹事。你看他那一脸猥琐的样子,你是我姐我能看著你被那老东西占便宜?。”
  林芳心口一跳,嘴上却哼了一声:“你倒是嘴甜。”
  刘雨在旁边插了一句,故意阴阳怪气:“就是,嘴甜手也狠。王胖子那手腕要是断了,我们还住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