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受损的三宅

  及川视角：

  我盯著空中的排球，手指已经做好了传向花卷的准备——三宅那边明明守著两个拦网手，这球传过去就是送拦截，我怎么可能让他冒这个险。

  可余光里，三宅横拉的身影突然撞进视野，我下意识看过去，刚好对上他的眼睛。

  那双眼太亮了，墨蓝色的瞳孔里满是烧得滚烫的好胜心，连带著自信都快溢出来。

  就在那一瞬间，我脑子里突然闪过牛岛站在球网对面的模样——同样的坚定，同样的势在必得，一股熟悉的恐惧猛地攥住我的心臟。

  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控制权，手腕不由自主地转向，排球顺著指尖的力道，直直飞向三宅的方向。

  “砰”的一声，球砸在地上的闷响才让我回过神。

  我猛地回神，就看见三宅重重摔在地板上，弯腰撑著膝盖喘气。

  心一下子慌了，刚才那股恐惧还没散，又添了几分后怕——要是他摔狠了怎么办？

  我几乎是衝过去，先扶住他的胳膊，又小心避开他沾灰的膝盖，慢慢把他扶坐起来。

  指尖碰到他胳膊时，还能感觉到他因为急促呼吸而產生的轻颤。

  我张了张嘴，想问他疼不疼，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句乾巴巴的“你还好吗”。

  直到看见他点头，听见他问“我们贏了吧”，那颗悬著的心才稍稍落地，只是刚才看见他眼睛时的悸动，还有那瞬间的失控，却在心里绕了好几圈，怎么也散不去。

  另一边！

  三宅在洗手间里拧乾手帕，反覆擦拭著球衣上的灰尘和汗渍，直到污渍淡了些才停下。